林医生又温柔地开了口:“我们留下来住院治疗好不好?”
“不!”寒紫兰慌张地站了起来,“我不要!”她慌乱地离开了诊室,白槿陶赶紧跟上,她坐在了走廊的长凳上,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。
“我们试一下,好不好?我陪着你?”白槿陶的声音很轻,很温柔,他还想劝劝她,他清楚,住院治疗能让她更快地康复。
“不!我们回去好不好?我不想在这里!陪我回去好不好?”寒紫兰哭着乞求他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显得格外无助。
林医生和亚亚姐一起走了出来,林医生再次开口说道:“那就让她回去吧,别为难她!定期过来复查,药要记得吃,多休息,不要再受刺激,最好在身体允许的范围内能出去走走,看看大自然,做点喜欢的事情,好好放个假。有事情让亚亚直接联系我就好,我可以上门去看。先观察一段时间看下,如果没有好转我们再看,如果再严重的话就必须留院了。”
“好,那我们回去了,谢谢医生。”白槿陶扶起趴在他身上,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寒紫兰:“走,我们回去了,我们回家了!”他扶着她慢慢地走着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林医生又对亚亚姐说:“你去拿药吧,按我病历上写得吃就好,她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,你们要注意一下,不受刺激,别累着再加上定时吃药,应该也还好。有可能的话可以适当地让她接触接触小动物,或者养养花什么的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这病虽说能痊愈,却并非易事,只能暂且尽力防止复发。”
亚亚姐点点头去拿药了。
寒紫兰与白槿陶率先回到了车内,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。
白槿陶轻声问道:“怎么样?现在好点没?”
寒紫兰握紧他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:“还好!”
“我们可以去你家吗?把东西搬过去?”白槿陶继续问道。
“走吧!”寒紫兰点点头,她想着快点把这件事情做完,不然她心里总是难受,像压着一块大石头。
恰在此时,亚亚姐也上了车,两辆车一同驶向她租的小屋。
寒紫兰的公寓不大,因为经常在外面工作,真正回来住的时间并不多,是一个五十平方米的单身小窝,但处处却透着被精心呵护的痕迹。他们一起走进了屋子,白槿陶之前来过两次,一次是送她,一次是帮她拿东西,对这里的环境还算熟悉。
米色布艺沙发上搭着一条浅灰的毯子,显得格外温馨。原木茶几上摆着白瓷花瓶,里面插着三两只将枯未枯的洋桔梗,花瓣边缘卷曲成淡褐色,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。电视机旁的小书架塞得半满,几本翻旧的剧本穿插在文学小说之间,书脊上还贴着彩色便签,记录着她曾经的阅读痕迹。
亚亚姐拉开了抽屉整理餐具,突然笑出声:“兰兰,你怎么还留着剧组发的叉子?”
“那是…”她耳尖微红,瞥了眼白槿陶,“某人给我过生日时用的。”语气中带着一丝甜蜜与怀念。
小丽正在卧室收拾衣柜,薄荷绿的丝绸睡衣叠在最上层,显得格外清新。飘窗垫上散落着几本旅行杂志,其中一页折着角——冰岛极光攻略,仿佛在诉说着她对远方的向往。床头柜摆着香薰机和半瓶助眠精油,木质调里混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营造出一种宁静的氛围。
白槿陶蹲下来查看床底,拖出了三个大箱子,都装着她喜欢的盲盒手办,被她整整齐齐地装在密封袋子里,每一个都显得格外珍贵。
绿萝在铁艺花架上蜿蜒生长,藤蔓垂到白槿陶送她的竹编收纳篮边,显得生机勃勃。
“这个要带走吗?”亚亚姐举起阳台角落的铸铁小夜灯,灯罩上绘着星星点点的图案,显得格外温馨。
寒紫兰看向白槿陶,他正用指尖抹去绿萝叶片上的浮灰,动作轻柔而细致。
“都带上吧。”她接过夜灯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最后一只纸箱封好了,李师傅、小周纷纷进来帮忙搬箱子,小丽拎着几个包下了楼,随后其他人也下了楼,上了车。寒紫兰把房子钥匙给了亚亚姐,之后的工作交给亚亚姐最为稳妥。
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到达白槿陶的家,大家又把箱子和其他东西都搬进了屋子,随后小丽和亚亚姐留下帮忙收拾,小周和李师傅就先回了,白槿陶约了他们改天一起吃饭。小丽在卧室,她帮忙把寒紫兰的衣服一一在衣橱中挂好,白槿陶自从和她在一起以后,就把主卧腾了出来留给她,自己搬去了客卧,他终于等到这一天,她终于搬了进来,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满足。
“那些箱子?”小丽麻利地收拾完,指着放在客厅的三个大箱子问道。
白槿陶看了一眼,“哦,那个就放那吧,我来收拾。”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。
亚亚姐把最后的餐具碗筷都放进了橱柜,“还有需要什么的吗?”
白槿陶瞥了一眼冰箱:“东西还够,不用了。改天大家一起吃饭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