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去吃饭吧,早餐我已经做好了。”白槿陶柔情款款地坐到她的床边,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个深情的吻,仿佛在传递着他的爱与关怀。
“我不想起,好累,让我躺会儿吧,我没胃口。”寒紫兰微微蹙起眉头,轻翻个身,打算继续沉浸于梦乡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“先起吧,我亲手为你烹制的早餐,难道你就丝毫没有一丝好奇吗?给我个情面吧,我可从未为他人做过早餐呢。我也饿了,一直等你一起吃呢,你听,我肚子都咕噜噜直叫呢!”说着他又凑到了她的耳边,轻声哄道,“宝贝,起来吧,陪我吃个早餐吧!”
“哎!真是折磨人!”她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眼中布满了血丝,“好了,你先去吧,我换件衣服过去。”
“好,我等你哟。”白槿陶又亲了她一下,才走出房间。
白槿陶将精心准备好的餐食一一摆放在餐桌上,又过了好一会儿,寒紫兰才慢悠悠、拖着步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中透着无力。
“你怎么样,感觉好些了没?”寒紫兰坐稳后,他又担心地问,但她当下的状态已然给出了答案,她的状态糟糕透顶,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活力。
她坐在餐桌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牛奶杯边缘,眼神空洞,思绪似乎飘得很远。她在睡衣外面随意地披了一件长袖衬衫,脸色显得愈发苍白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,像是许久未眠。
白槿陶将煎好的太阳蛋轻轻推到她面前,蛋黄的边缘煎得恰到好处,金黄诱人。“趁热吃,我刚刚又回了个锅,温了一下。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语气中充满了呵护与关怀。寒紫兰点点头,却只是用筷子将蛋黄戳破,看着金色的液体慢慢在盘子里晕开,却迟迟没有动口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她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,目光始终没有焦点地落在桌面的某处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沉重的问题。
“今天的阳光很好。”白槿陶试探着开口,试图打破这份沉寂,伸手将她额前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动作轻柔而细致。寒紫兰这才抬起眼睛,对他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,那笑容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跋涉而来,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与无奈。
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,又喝了几口粥,随后静静地坐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槿陶,谢谢你,可是我真的吃不下,我先回了。”声音中充满了歉意与无奈。
“那我陪陪你!”他也十分小心,生怕再给她增添任何负担。
“呃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,谢谢。”她说完,迈着沉重的步子挪回了房间,背影显得格外孤独与落寞。
白槿陶望着她的背影,心痛不已,他发誓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,还她清白,让她重新恢复往日的笑容。
中间,白槿陶把药和水给她送了过去,她无力地摊在床上,好像说话都很累,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助。她想一个人待着,他便退了出来,坐在客厅沙发上,随意地用手机查看关于抑郁症的信息,他想多了解一点,多帮她一点,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。
到了下午,亚亚姐来了电话:“小白,我们联系了碧海市几乎所有的律师事务所,只要听到他的名字,没有一个律师敢接这个案子。看样子他的背景真是不容小觑,我们不一定能斗得过啊!”亚亚姐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。
白槿陶沉声道:“没有律师打官司是肯定不行,哎,别的地方的律师问了吗?律师费都没问题!”
亚亚姐叹了口气:“小林刚刚还问了淮南的几个比较大的律师事务所,都不行,大家都忌惮他的势力。”
白槿陶不甘心地说道:“那问问凌风(公司公关部经理)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?我们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啊!”
亚亚姐无奈地回应:“我这两天一直都跟他在一起,遇到这种人,能有什么好办法呢?除了正常公开声明外,当然可以把他告上法庭,可是现在没有律师愿意接我们的案子,就等于凭空跟对方打官司,那不等于坐着等输呢!其实我俩现在想的是一样的,让寒紫兰最近先休息一段时间,或者去国外避避风头,等时间久了,人们渐渐淡忘这件事,再想办法给她弄回来。现在是风头正紧的时候,先避一避是最好的。”
白槿陶不甘心地问:“那不就默认别人往她身上泼脏水了吗?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亚亚姐叹了口气:“我跟整个公关部一直在一起研究这个事情,现在的结果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方法,先忍一忍吧。”
白槿陶似乎咽不下这口气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有这个人的电话吗?”
亚亚姐有些犹豫:“有,你想干什么?”
白槿陶坚定地说:“你先发给我吧!或许我能派得上用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