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机冷冷道:“你紧张什么,我就是想请弟妹来我这做客。我这地方,虽比不上你那几个亿的别墅奢华,但也不会委屈她。这么个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女人,就你那病歪歪的身子骨,能满足得她吗……”
沈云川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慌乱:“你到底是谁,不要动她……”
沈言序慢悠悠开口:“你真是贵人多忘事,怎么,连我都不记得了?我,沈言序,特意请弟妹过来一叙……”
沈云川声音冷硬:“不要动她。”
沈言序的手缓缓朝着孟疏星身上探去,触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手微微一顿,言语轻佻:“你还真把她养得不错,瞧瞧这皮肤,滑溜溜的……”
沈云川像被这话刺激到,气息急促紊乱,他竭力提高音量:“不要动她,你想要什么,冲我来……”
孟疏星死死咬住下唇,将泪意生生压下:“我没事,你快报警。”
沈言序甩给孟疏星一记凌厉的眼刀,站起身,双手抱胸。
“我要你公司所有股份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
“你所有资产。”
“好。”
“璟悦府的别墅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更不要报警。”
“不要伤害她。”
沈言序得意地瞥了孟疏星一眼,宣告胜利。
“明天一个人来溪水镇。”
孟疏星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扯着嗓子喊道:“云川,不要答应他。”
沈言序猛然将电话挂断,“咔哒”一声,给这场紧张对话画上残酷句号。
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孟疏星,阴阳怪气道:“看不出来,他还是个情种,为了你,什么都肯给。”
程嘉敏尖叫道:“孟疏星,你个扫把星,你到底要害他多少次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孟疏星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再难抑制,簌簌滚落。
沈云川不该有软肋,不该被如此威胁。
“你为什么不肯放过他?他每天都活在痛苦煎熬中,从未有过片刻的欢愉。他向来淡泊名利,从未想过与你争。虚无的名利、缥缈的权势,在他眼中不过是浮云。”
沈言序冷笑道:“这些东西对他而言轻易就能得到,他自然能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”
程嘉敏讥讽道:“你不过就是个酒家女所生的私生子,也配和他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