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见孟疏星神色淡然端坐在沙发上,她怒从心起,破口大骂:“你个忘恩负义白眼狼!自己过上锦衣玉食日子,就把你弟弟死活抛到九霄云外。你住着金碧辉煌宅子,可你弟弟还在看守所受苦!你和那个姓沈……”
孟疏星眉头紧锁,神色不悦。
若非林珺瑶担心刘羽兰此次见不到她,会找媒体大肆造谣、污蔑,对画廊形象造成不利影响,她绝不会轻易同意在璟悦府,她与沈云川的家,与刘羽兰相见。
她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平静生活,不愿被任何人轻易打破。
何棠忍不住先开口:“阿姨,孟疏旭是您儿子,星星也是您女儿。她现在日子稍好过些,您难道不该为她高兴吗?”
孟疏星站起身,质问道:“你怎会找到这?想干什么?”
刘羽兰冷笑道:“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,要嫁给病秧子,今日我来要彩礼……”
林珺瑶警告道:“你最好放尊重些。再口无遮拦,信不信我立刻报警。”
刘羽兰阴阳怪气道:“那个姓沈公子哥儿呢?孟疏星无名无分跟着他……”
林珺瑶说:“我弟弟不在,有事,与我说也是一样。”
孟疏星不耐烦道:“要钱,分文没有;要找的人,也不在。再不走,我现在报警。”
刘羽兰满脸悲戚与愤懑:“我要见沈云川!若非因为他,我儿子怎会身陷囹圄!他自个儿不积德,怪不得……”
何棠看不过去,插话道:“孟疏旭案子,与沈总何干?他和星星一年多不在国内……”
林珺瑶说:“阿姨,凡事多从自身找找缘由,不要事事怪他人。我弟弟这几年大多时候在国外,有些事,他委实不知情。”
别墅外冷不丁响起一阵汽车引擎,孟疏星抬手看表,刚刚三点,按平日惯例,下午会议刚开始。
她心急火燎奔出去,见沈云川身着蓝色西装,从车上缓缓下来。
“云川……”
沈云川微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怎这般早回来……”
“没事便回来了。”
赵筠之抱着笔记本电脑推开车门,怎会没事?
沈云川午餐不过多吃几口,没一会儿便冲进洗手间呕吐,胸口又开始痛,药也吃不下。
午睡后,依旧没什么精神,赵筠之急忙把他送回家休息。
刘羽兰伸着脖子探出头张望,瞧见沈云川回来,扯着嗓子喊:“沈总……”
沈云川闻声抬头,见是刘羽兰,再看孟疏星眼眶泛红,心头一紧,问道:“她又为难你了?”
孟疏星说:“别理她。”
沈云川脚步虚浮,一进客厅便跌坐在沙发上,连多站一会儿的力气都没有。
林珺瑶俯下身,在他耳边悄声说几句。
他微微点头,算作回应。
沈云川半倚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,语调虽还保持平和,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:“阿姨,前来所为何事?”
刘羽兰脸上堆起谄媚笑容:“我女儿跟了你,按理说你也得拿些彩礼孝敬孝敬我们……”
沈云川神色未动,抬眸看向赵筠之。
赵筠之掏出支票簿,不疾不徐问:“你想要多少?”
孟疏星干脆利落从赵筠之手中夺过支票簿。
刘羽兰见此,脸涨得通红,猛地扬起手,要朝孟疏星打去。
林珺瑶和何棠眼疾手快,紧紧拦住她。
林珺瑶质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刘羽兰扯着嗓子怒吼:“孟疏星,你真是越来越无情无义了!他不孝,你不仁。他爹坐牢他不管不顾,你弟弟坐牢你也装作没事人一样!”
沈云川面容如覆白霜,眼底阴沉怒火翻涌,一字一顿:“谁让你来的?”
孟疏星问:“谁告诉你,我们住这儿的?”
刘羽兰语气强硬:“你弟弟。我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你们真在这儿……”
沈云川说:“孟疏旭的事,我无能为力,他触犯的是法律……”
刘羽兰急切说:“拿钱赔偿工人……”
沈云川神色平静,虚弱嗓音缓缓飘出:“没钱。”
刘羽兰声音陡然拔高:“孟疏星!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?你孩子都给他生下来了,他连……”
沈云川强撑着站起身,胸口好不容易压下的闷痛,又再次汹涌袭来。
他眉头紧蹙:“什么孩子?”
孟疏星脸色煞白,慌乱喊道:“你胡说什么!”
赵筠之、林珺瑶还有何棠,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孟疏星。
刘羽兰尖叫道:“当年,在京南,就是你搞大我女儿肚子吧?你家里人拿钱哄我这傻女儿,让她把孩子生下来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