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优秀,我深知自己难以企及他的高度,唯有不断提升自己。我亦自知无法与他并肩,只愿能离他更近一些。”
记者总结道:“遇见优秀之人,的确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蜕变,成为更优秀的自己,与之并肩。”
女记者合上钢笔,缓缓站起身,姿态从容。
孟疏星也随之起身,两人双手交握,记者面带微笑:“多谢孟小姐的分享。”
“辛苦。”
记者轻招手,摄像师随她一同离开会客室。
孟疏星目送他们离开,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。
肖玥捧着一个快递箱,神色匆匆地走来:“前台刚收到一个快递,会不会是沈先生给您准备的惊喜?”
“他从不网购。”
孟疏星从笔筒中抽出一把美工刀,划开箱子。
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,令人作呕。
孟疏星强忍胃中翻腾,缓缓打开。
“啊!”
肖玥的尖叫刺破凝滞的空气。
孟疏星捂住口鼻,喉间溢出破碎的音节:“扔出去……”
她扶着桌沿踉跄后退,撞得椅子吱呀作响,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。
箱内金毛犬的尸体呈扭曲姿态,胸腔空荡荡的创口凝结着暗红血块,凝固的血迹在毛发上蜿蜒出狰狞纹路。
肖玥见孟疏星脸色煞白,倚在椅子上,心中担忧不已:“孟总,要不,我们告诉沈先生……”
孟疏星冷冷道:“告诉他干什么?直接报警。”
晋安区的警察匆匆赶来:“孟女士,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孟疏星说:“帮我联系你们程嘉礼局长。”
警察面面相觑,有人说:“我们……没有程局长……”
孟疏星说:“这件事,我怀疑与程逸飞先生有关……”
程嘉礼并未亲自前来,却在黄昏时,打来电话。
“孟小姐,我接到你的报案。不过,我可以担保,这件事和我爸没有关系。他向来光明磊落,这种龌龊之事,他是不会做的。”
孟疏星说:“程局长,令尊前段时间要来买画,我没卖给他……”
“他要买什么画?”
“周清澜女士的《跃》。”
程嘉礼捶了一下桌子,但语气依然温和:“这件事,我来帮你查清楚。”
“多谢程局长。”
程嘉礼又问:“你怎么会怀疑我爸?”
孟疏星冷冷道:“海城知道我与云川关系的就那么几个,知道云川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人更是少之又少。除了他,我想不到其他人会如此丧心病狂。”
程嘉礼郑重说:“我会回家问清楚。如果是我爸,我也会秉公处理,绝不姑息。”
孟疏星竭力按捺下心头翻涌的不安,未将此事告知沈云川。
次日,海城文艺频道播放孟疏星的采访视频。
画面中的她,言辞得体,风采尽显。
沈云川揽着孟疏星,一同坐在客厅沙发上,他声音轻柔:“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好,日后,我还要靠孟总养。”
孟疏星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胸膛,耳畔是他缓慢略显虚弱的心跳声。
“在我眼中,你就是这世间最好的。”
他如高悬苍穹的皎皎明月,清辉洒落。
她似云畔耀眼的星辰,微光闪烁。
他静悬夜空,清辉自持,不染尘埃。
她默立云畔,光华内敛,独守澄明。
恰似星月同辉,在时光长河永恒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