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“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,我沈云川的新娘,值得最极致的浪漫。”
孟疏星坐在落地窗前,一本本精致婚纱画册在她膝头层层叠叠铺开,缓缓翻动。
她合上画册,对身旁沈云川轻声说:“就这两套吧。”
一套是重工鱼尾婚纱,细腻蕾丝与璀璨珠片交织,勾勒出她曼妙身姿。
另一套是米色小高领婚纱,简约而不失高雅,温暖柔和色调映衬出她温婉如水的气质。
沈云川眼尾微弯,唇角勾起清浅弧度:“在我眼中,你是最美的新娘。”
孟疏星仰起脸,在他唇角落下一吻:“我只愿做沈云川的新娘。”
晚间,暖黄灯光将客厅一角晕染得格外温馨。
沈云川端坐在书桌前,电脑屏幕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。
屏幕中周嘉南靠在办公椅上,打趣道:“沈总,您这趟法国之旅一去便是近一月,就算休婚假,也该休得心满意足了吧。”
沈云川淡淡道:“我此行是因公出差,工作上的事儿可一点都没落下。”
孟疏星端着一杯蓝莓汁款步走来,挨着沈云川坐下,在他耳边小声嘀咕:“真不愧是资本家。”
沈云川轻笑出声。
周嘉南察觉到异样,扯着嗓子问:“你小子在背后嘀咕我什么呢?别以为我隔着屏幕听不见。”
沈云川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:“说周总您不愧是资本家,这时间观念和算计劲儿,一般人学不来。”
周嘉南回怼道:“沈总你也是资本家一份子,我们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”
沈云川和周嘉南多说一句话的欲望都消散殆尽,他抬手挂断电话,“啪”地合上电脑。
床头暖黄灯光轻柔洒落,像给整个房间蒙上一层梦幻薄纱。
沈云川轻声问:“这段时间,玩得开心吗?”
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,我都很开心。”
她手搭在沈云川胸口,感受他平稳的心跳。
每天清晨,阳光透过轻薄窗帘,温柔洒在他们身上,他们相拥而眠,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。
沈云川每天精神饱满,除了偶尔会感到胸闷,这些日子心悸未再发作。
晚餐过后,夜幕悄然降临,塞纳河畔被柔和灯光装点得如梦如幻。
微风轻轻拂过,带着丝丝凉意,也格外清爽。
他们携手漫步河畔,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长长的,河水在脚下静静流淌,波光粼粼,倒映着岸边灯光和他们的身影。
他们时而轻声交谈,时而相视一笑,默契与甜蜜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二人。
五月底的巴黎已褪去春日的矜持,阳光开始肆意倾洒。
戴高乐机场的玻璃穹顶下,热浪裹挟着法语广播在人群中流淌。
十二小时的飞行,飞机降落在旧金山,熟悉的咸涩海风扑面而来,混着城市特有的喧嚣。
天空蓝得透彻,云层像被撕碎的棉絮,飘得又轻又软。
沈云川揽着她的肩膀:“回家吧。”
这三个字落在孟疏星耳中,比巴黎任何一句情话都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