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价值的通途。
那是她绽放光芒的舞台,每一份付出都在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。
沈云川便是这般例子。
他自幼含着金汤匙出生,名下握着多家公司股份。
即便他往后半生躺平度日,每日只知享乐,那些资产也够他几辈子挥霍。
可他骨子里燃着不甘平庸的火焰。
哪怕身体状况总在提醒他量力而行,但只要尚存一分气力,他便执意要投身事务中去拼搏。
他要向世人证明,自己绝非整日病恹恹的废人,而是能在商海沉浮中闯出一片天的强者。
何棠眸中泛着不舍的光:“那你要经常回来看看我们。”
孟疏星说:“我肯定会常回来。”
何棠接着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孟疏星嘴角带着浅浅笑意:“和瑶瑶姐商量好了,等他们回来。”
刚出炉的蛋糕冒着热气,甜香在空气中弥漫。
一旁造型俏皮的饼干整齐排列着,安静等待着被送入口中。
孟疏星走到屋外,见两个孩子玩得投入,怎么都喊不应,便稍微提高声音。
雪还在纷纷扬扬飘落,给世界裹上一层素白。
孟思慕在花园忙活半天,堆出的雪人歪歪扭扭,带着稚拙的可爱劲儿。
“思慕,琪琪,蛋糕烤好啦,快回来。”
孟思慕应着声,蹦跳着跑回,小手冻得红扑扑。
琪琪紧跟其后,白皙皮肤衬得鼻尖那抹红愈发娇俏。
何棠与孟疏星相视,一人牵起一个孩子,往洗手处走去。
待孩子们洗净小手,何棠又端来刚熬好的冰糖雪梨,热气袅袅升腾,甜香在空气中散开。
两个孩子吃得肚儿滚圆,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憨态。
何棠笑着牵起他们软乎乎的小手,领着往三楼玩具房去,孩子们一路叽叽喳喳。
不多会儿,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几个身着笔挺西装、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的男人陆续迈出。
他们瞧见孟疏星,皆微微颔首,嘴角噙着礼貌的笑意打招呼。
梁怀钦走上前,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,问道:“糖糖和琪琪呢?”
孟疏星说:“带孩子在三楼玩呢。”
梁怀钦说:“沈总和商总还在谈事情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急匆匆地抬步往楼上走去。
孟疏星赶忙喊住他,压低声音:“能不能把云川立好的那份遗嘱给他毁掉……”
梁怀钦面露难色:“不好意思,沈总交给我保管,他有交代……”
孟疏星语气强硬:“我现在是他太太。”
梁怀钦说:“你还要多谢我。”
孟疏星一怔:“谢你什么?”
梁怀钦笑着说:“当然谢我,帮你说服他下决心娶你。他有时候理智得过分,思虑太多,做事情并不是那么果决。我帮他分析利弊,让他明白娶你,是再好不过的选择……”
孟疏星眸色黯沉:“真的不能……”
梁怀钦说:“抱歉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道:“那两份股份转让协议签好,记得交给我。”
孟疏星胸口像压了块千斤巨石,烦闷与焦虑在血管里横冲直撞。
沈云川不过刚三十二岁,却早早备下遗嘱。
她绝不允许,他这么放弃自己。
孟疏星安静独坐在客厅沙发,落地窗外光线渐暗。
商震与赵筠之从会客室缓步而出,两人神色淡淡,向她略一点头,便算作招呼,随即转身离去。
她起身,朝会客室走去。
推门而入,屋内暖气充足,暖意融融。
沈云川仅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黑西裤裹着的长腿优雅交叠,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指节抵着额角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。
孟疏星坐到他身旁,声音轻柔:“累了吧。”
沈云川抬眸:“还好。”
孟疏星扶他靠在自己肩头,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为他按揉着太阳穴:“我们烤了小蛋糕,要不要尝尝?”
沈云川嘴角微扬,一个浅淡的弧度却让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。
餐厅里,暖黄灯光缓缓流淌,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
大病未愈的他身形清减,面色略显苍白,眉目间的俊朗依旧如昔。
修长的手指握住勺子,一口一口细细咀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