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远山愤愤道:“我是他爹,我当然是为他好。让他和嘉敏订婚他不肯,让他去克利夫兰做移植手术他也不去。他现在为了这个女人昏了头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”
林铭文语气坚定:“你如果真为他好,就别去动他心爱的女人。”
沈远山望向孟疏星的眼神愈发阴冷:“她必须走。”
林铭文见他如此固执,知道再劝也无用,带着孟疏星准备离开。
临走前,他嘟囔一句:“怪不得你儿子说,你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沈远山没听清,追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林铭文声音平静深邃,字字句句如锋利刀刃,直刺沈远山心房:“我说,你让她走,你儿子只怕会死得更快。年后若不是她陪着云川去旧金山,你以为你儿子能撑到现在?你一心想撮合他和程嘉敏,可嘉敏为何会在家割腕自杀?还不是因为你让她去找云川,导致云川和她争吵,病发昏倒。你明知你儿子对她无意,却仍给她希望,你这般做法,是不是要将这几个孩子都逼上绝路才肯罢休?”
他的话语如寒冰利箭,直击沈远山内心最脆弱之处。
“以程嘉敏的刚烈性情,以云川的执拗性格。倘若他们真按你的意愿行事,云川若有个三长两短,程嘉敏也绝不会独活。到那时,你与老程多年的交情,也将化为乌有。”
沈远山冷笑一声:“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。”
林铭文嘲讽道:“你还是收起你的私心,少作些孽吧。”
沈远山被他这番话彻底激怒:“林铭文,你如今坐在华丰娱乐总经理的位置上,是沈云川把你推上来的。但你不要忘了,沈氏集团总裁的位置,我能给他,也能随时收回!”
“那你倒要看看,你还有没有这个本事!”
“我依然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,我无权限动你们高管,难道还不能开除一个小员工?”
林铭文淡淡说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林铭文的助理迅速为孟疏星端来一杯热咖啡。
孟疏星起身:“谢谢林总。”
林铭文坐在她对面沙发上,语气温和:“沈远山现在是走火入魔,你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华丰娱乐的行政事务,他做不了主。”
不等孟疏星回应,他直接拨通沈云川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他简明扼要讲述孟疏星被沈远山停职的经过。
沈云川听完,满是不悦:“他是不是闲得没事干,非要找点事?”
他沉了沉气,声音变得冰冷严厉:“是人事总监发的邮件吗?我即刻通知蒋清宴,让他直接将那人辞退。”
沈云川的微信消息悄然而至。
[对不起,让你受了委屈。回家吧,我在家等你。]
林铭文说:“你休息几天,待心情好转再来上班。”
孟疏星轻轻颔首,转身离开。
回到办公室,刚一坐定,她便发现邮箱里躺着来自张晓芳的道歉信。
她向高宗文告假,高宗文神情略显紧张:“小孟,你这是要离职吗?”
孟疏星说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