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翻过他衣服口袋,也没有发现香烟和打火机。
程逸飞见女儿过来,也顾不得有林珺瑶和孟疏星在场,开口质问道:“沈云川,你看看嘉敏……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
沈云川语气冰冷,态度冷漠。
看到孟疏星和林珺瑶跟进来,他顺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,目光复杂地看向孟疏星。
程逸飞看着女儿绑着绷带的手,面露哀伤:“我们看了她的行车记录仪,那天嘉敏是在你璟悦府过了一夜,第二天回到洛华就割腕……”
沈云川冷笑:“谁让她去的,你找谁去。是我让她去找我的?还是我让她留在璟悦府过夜的?”
程嘉敏急忙辩解道:“爸爸,不关云川哥的事!”
程逸飞气得直哆嗦,“行,我让你爹过来评评理。”
沈云川讥讽道:“你让谁来都不关我事。璟悦府有监控录像,她大晚上闯到我房间,这就是你程家教出来的好女儿?”
程逸飞掏出手机,给沈远山打去电话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女儿,“嘉敏你……”
电话接通后,程逸飞低吼道:“快过来管管你的好儿子!”
孟疏星想起那天早晨陈徵也在璟悦府的情景。
沈云川那天病成那样,和程嘉敏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。
林珺瑶冷静地劝和:“程伯父,璟悦府装有监控录像,我们不如调监控来看看。你不能什么事情都找沈云川啊?”
沈云川轻点手机,调出那天的监控视频,站起身递到程逸飞面前。
视频显示,程嘉敏自行驾车去了璟悦府,和方姨一起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口。
二十分钟后陈徵赶来,程嘉敏和方姨才一起下楼离开。
沈云川说:“那天是沈远山让她去的吧。你不说,我还真不知道她在璟悦府过了一夜。”
沈远山、林铭文、谢怀谦、沈远桥四人匆匆赶来。
谢怀谦冷冷道:“老程,你这是在干什么?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,可别在这闹事!”
林珺瑶见几位长辈过来,带着孟疏星去找谢承磊。
推开包间门,谢承磊趴在桌子上,喝得酩酊大醉。
“谢承磊。”
谢承磊醉眼迷离,含糊不清地回应:“瑶瑶,你来了。”
这个包间里也不知坐了些什么人,竟把谢承磊喝成这样。
林珺瑶留下照顾谢承磊,孟疏星又返回休息室去找沈云川。
走廊上,她遇到程逸飞和程嘉敏。
程嘉敏脸上挂着泪痕,程逸飞隐忍着怒火。
休息室里,沈云川坐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点着烟。
烟雾缭绕中,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。
沈远山看着他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儿子,反倒像是在看债主。
“云川,这段时间你没回璟悦府,你住哪?”
“睡大街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沈远山上前一步,夺过他手中的香烟。
“不想看见你。”
沈云川一直在克制情绪,看见孟疏星回来,起身走向她。
走到孟疏星身边,她立刻闻到沈云川身上烟酒混合的气息。
看他脸色微红,猜想他也喝了酒。
孟疏星担忧地说:“云川……”
沈云川打断她的话:“我没事。”
沈远山见孟疏星过来,沈云川身上的戾气似乎收敛些。
“云川,你们两情相悦,不如尽快把婚事定下来。”
沈云川眼眸中压抑着怒火,冷声质问:“把她娶回家,我死了以后,沈家打算怎么欺负她?”
“云川,爸爸去问了姜榆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沈云川声音冰冷地命令。
沈远山见他耐心已尽,也不敢再多言,生怕再惹得他病情发作。
他悲凉地说了一句:“我们是父子,不是仇人。”
沈云川冷笑一声,不愿再多说,抬手揉了揉额角。
酒桌上,他喝了几杯酒,后来虽吐了出来,多年不饮酒的他还是有些不胜酒力。
强忍阵阵眩晕,闭上眼眸,跌坐在沙发上。
他环抱住孟疏星的腰:“星星。”
孟疏星手指轻触他发烫的脸颊,连忙问道:“你怎么喝酒了?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他唇角微微上扬,“今天高兴啊!”
孟疏星依偎在他身旁,坐在沙发上,手轻轻探向他的胸口,掌心下是他略显急促的心跳。
从他西裤口袋里掏出药盒,又拧开茶几上的矿泉水瓶。
沈云川喝了几口水,并未吃药,“酒后不能服药。”
“那你还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