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疏旭被他这番话驳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沈总能言善辩,我说不过你。”
沈云川轻笑一声,胸腔轻微振动却加剧心脏不适感。
他有些不耐烦地冷冷开口:“问完了吗?你想得到的解释我已给你。出了这个门,如果你真为你姐姐的名声着想,就不要再提起我们两个的关系。”
孟疏旭不解追问:“为什么?你们的关系就这么见不得人?”
沈云川缓缓站起身,警告道:“我再说一遍,你真为你姐姐好,就请尊重她的选择。关于她的隐私,你不要到处乱说。”
孟疏旭被他这高高在上的语气激怒,站起身与他对视:“沈总,和我说了这么多,意思是我需要为你们保密吗?你和我姐姐之间的地下恋情,就这么怕见光?”
“有难处?是还需要封口费?”
沈云川眼神瞬间冷如利箭,直射孟疏旭心底。
孟疏旭感觉被彻底羞辱,上前一步,揪住沈云川衣襟:“有钱就了不起?”
孟疏星没想到孟疏旭如此冲动,迅速挡在沈云川身前,掰开孟疏旭的手:“你干什么?”
谢承磊赶来看到这一幕,冷声斥道:“干什么呢?”
孟疏旭闻言立即松手,沈云川扶着孟疏星手臂才稳住身形。
他抬手按着胸口,声音低弱:“承磊,你来的正好。”
谢承磊看向他:“你没事吧?”
沈云川摇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,转向孟疏星:“稍等一下,等会让承磊送你去接孩子。”
孟疏星微微颔首,目送沈云川与谢承磊乘电梯往书房去,心底忧虑悄然蔓延。
孟疏旭不屑地撇嘴:“真没想到他这般羸弱。”
孟疏星面色瞬间阴沉,厉声道:“我们的事,你最后不要外传。还有,不要再对他动手,对他放尊重些。”
孟疏旭挑了挑眉梢,“姐,他竟这般让你倾心?你如此护着他?”
孟疏星坚定说:“我不能没有他,离开他,我会死。”
孟疏旭怔了怔,未曾料到姐姐对那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竟痴迷至此,甚至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。
“我会守口如瓶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
孟疏旭环视这栋别墅,别墅宽敞明亮,却寻不见半分生活气息。
“姐姐,你就和思慕住这儿?”
孟疏星瞥了他一眼:“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孟疏旭只得识趣地噤声。
沈云川从口袋掏出药盒,谢承磊环顾书房,不见一滴水,赶忙转身出门,“方姨,劳烦送一壶温水来。”
谢承磊见沈云川苍白的脸满是倦容,:“怎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?前些日子身体不是好些了吗?”
沈云川按着胸口,低咳数声,声音微弱沙哑:“早上沈远山堵我,为了山桥建设的事。”
他简短解释一句,便不愿再谈这个话题。
谢承磊接过方姨送来的水,为沈云川倒上一杯,待他服下药,才稍稍安心。
“孟疏旭怎会找来?”
沈云川说:“我让他来的。他怀疑我和他姐姐是包养关系,过来听我解释。”
谢承磊叹道:“你啊。”
“我没事,上午陈徵来过。”
沈云川仰头靠坐在沙发上,按着胸口微微喘息。
缓了片刻,才开口:“承磊,尽快把绿城湾的房子过户给孟疏星。”
“好。但愿她不要辜负你一片深情。”
沈云川苦笑,“她弟弟问我为何不娶她,我总不能告知他,我命不久矣”
谢承磊斥道:“不要胡说,这段时间你身体有好转。”
沈云川不再言语,随口问道:“你怎会来此?”
他试图转移话题,不愿让谢承磊为自己过多忧虑。
谢承磊面露喜色:“瑶瑶答应同我订婚,时间定在七夕。盛澎民的老婆不是学服装设计的吗?咱们此次去登州,让她老婆为瑶瑶设计婚纱礼服。”
沈云川说:“恭喜啊,你结婚贺礼我已经备好。”
谢承磊听出他话外之意,“你准备这么早做什么,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答应订婚是一码事,结婚又是另一码事。”
沈云川说:“我打算把这栋房子还沈远山,我不想欠他。”
“也好,省得他三天两头来找你,惹得你犯病。”
他理解沈云川的决定,也赞同他的做法。
沈远山频繁打扰,对沈云川的身体与精神皆是负担。
“我明天让赵筠之去办。”沈云川想到什么,又道,“让方姨也离开吧。”
“你确定?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