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。”

    沈云川眉头紧蹙：“说得倒是轻巧。这就是你所谓的解释？解释完，是我妈妈能复活？还是我身体能好起来？

    沈远山试图安慰：“云川，你放心，医院会为你找到合适的心脏。你还年轻，可以做移植手术……”

    沈云川眼中里满是恨意：“你是不是一直盼着我死？”

    他猛地抓住沈远山的衣服，用力往外拉扯：“滚出去！你别急，这条命迟早我会还你。我不欠你什么！”

    他一路将沈远山推搡到屋外，声音幽冷如寒风：“山桥建设的事，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我只送你们一句话：多行不义，必自毙。今天的一切，都是你们咎由自取，怨不得旁人。”

    孟疏星站在屋内，他们的对话像刀刃般割在她的心上，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她走到沈远山面前，艰涩开口：“云川的身体，如今无法承受移植手术的风险。要是能做，早就做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远山惊愕地望着她，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“云川……”

    沈云川抬手按住胸口，声音低弱如风中细线：“星星，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看他脚步踉跄，孟疏星赶忙上前，稳稳扶住他。

    他面色苍白如纸，嘴唇泛着淡淡的绀紫。

    房间温度适宜，他额间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，顺着脸颊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“云川。”

    沈云川说：“没事，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低哑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。

    孟疏星扶他坐到沙发上，轻轻抚上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一阵阵急促不规律的心跳，让她心生悸动。

    她伸手摸向他裤子口袋，指尖触碰到那个熟悉的药盒，迅速将其摸了出来，转身跑去倒水。

    沈云川按着胸口，躺在沙发上喘息着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
    孟疏星端着水回来，喂他吃了药。

    沈云川手还按在胸口，眉头紧皱，似乎那里的疼痛并未因服药而减轻分毫。

    她扶着沈云川躺到自己的腿上，为他揉着胸口，试图缓解他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云川，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一会就好。”

    沈云川半阖着眼眸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。

    他又突然说：“星星，我今天不回绿城湾了，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孟疏星眼中泛起泪花，倔强地抿着唇，没有理他。

    她迅速拿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给陈徵拨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