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。
周嘉南眼神犀利地看向孟疏星:“你明天别来了,他就是这样被惯坏的。”
沈云川声音低哑:“这衣服不舒服。”
周嘉南扭过头去,嘴里嘟囔:“就你娇贵。”
见沈云川醒了,孟疏星也不想再留在周家给他们添麻烦,和周嘉南说:“表哥,送我回云川那儿吧。”
晚饭时,家里为沈云川准备了一些流食。几个人都在病房里,沈云川虽没有胃口,但还是勉强自己吃了几口。
周嘉南一脸无奈地看着他,终究没有再勉强。
“等着,我过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衣帽间里,孟疏星只为沈云川收拾了几件睡衣,然后交给周嘉南。
周嘉南接过衣服,脸上带着怒意:“都是沈远山惯的。”
孟疏星抬头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姑姑在的时候,虽然也娇惯,但也没有处处说一不二。”
周嘉南继续说道,“后来跟沈远山回了沈家,那是处处顺着他。他跟我们不怎么闹脾气,在沈远山面前,他却不能不顺着阿川。”
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孟疏星:“千万别他说什么便是什么,他现在身体容不得他胡来。”
孟疏星想到沈云川今天那般模样,心里不禁有些心疼。
上午,沈云川仍发着低烧,意识有些昏沉。
孟疏星坐在床边,低声和他说话,他只是简单地应上几句,声音几乎微弱到听不见。
“他也没有力气再闹出院了。”
“让他好好在医院待着,说什么都不要听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