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底深处,对沈云川的牵挂如潺潺溪流,绵绵不绝。
孟思慕睁着纯真的眼眸,“妈妈,你怎么了?”
孟疏星勉强挤出一抹笑,轻柔抚摸孩子发顶。
孩子头发柔软细腻,几缕自来卷俏皮翘着。
“没事。”
刘羽兰好心为孟疏星张罗相亲,却遭女儿毫不留情羞辱,心中气愤难平,言语愈发尖酸。
早餐时,孟思慕紧挨妈妈坐着,小手拿鸡蛋,学着沈云川当日模样,小心取出蛋黄放一旁。
孟疏星瞧见,出声提醒:“思慕,不可以挑食。”
小家伙睁着水汪汪大眼,一脸无辜。
孟国平道:“他从小就不吃蛋黄。”
“这孩子,不知随了谁,没少爷命却有少爷脾气,这不吃那不吃。”
刘羽兰冷眼瞧着母子二人,嘴角嘲讽上扬。
孟疏旭眉头紧皱,低声恳求:“妈,别说了。”
刘羽兰像未听见,依旧喋喋不休。
孩子心思敏感,听懂大人话语中的不满与嘲讽,小脑袋一垂,委屈低头,眼眶泛起泪光。
孟疏星心疼不已,“思慕,先回房间玩会儿,等会儿妈妈给你做好吃的,好不好?”
孟思慕乖巧点头,转身回房。
“妈,有完没完?有气冲我来,别拿孩子撒气!”
孟疏星面色冰冷,眼眸隐忍着怒火,声音微微颤抖。
刘羽兰不顾女儿感受,“你翅膀硬了,这个家容不下你,你们母子走吧。”
孟疏星手背轻敲桌面,“妈,这房子我买的,如今还记在我名下。”
刘羽兰不依不饶,面带讥讽,“是,那家人给钱哄你生下孟思慕。你傻,他们若在乎,这么多年怎会不闻不问。”
孟疏星紧咬下唇,苦涩心头蔓延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。
孟国平与外孙感情深厚,“行了,多年过去,孩子都大了,有些话别当着孩子面说。”
刘羽兰却不罢休,“当年你在京南,大学刚毕业未婚先孕,孩子爸爸是谁也不肯说。这么多年,他家拿钱摆平便不管了。那男人或许是纨绔子弟,不值得你如此执着。他人已经死了,你该活在当下,找个人踏实过日子。”
“够了!”孟疏星低喝,“我的事,你们别再插手。我有薪资,能养活思慕。等他大些,我带他走,绝不碍你眼。”
“大过年,弄成这样,你心里舒坦?”
孟国平起身,语气无奈责备,叹息声在屋内回荡。
刘羽兰抹泪,声音哽咽,“我也是为她好。”
孟疏旭默默收拾碗筷,眼底情绪复杂。
他见姐姐有底气,暗自揣测,她在海城的男朋友应待她不错。
孟思慕躲在屋里,小脸挂满泪珠,眼睛通红,怯生生看着门外,满心恐惧不解。
“妈妈。”
他带着哭腔轻唤,声音满是委屈依赖。
孟疏星听见呼唤,心中慌乱,急忙蹲下,温柔拭去思慕脸上泪水,眼中满是疼惜愧疚,“思慕,外婆瞎说,不是那样。”
“妈妈,他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我?”
孟思慕抬着小脸,眼里含泪。
孟疏星道:“不是,宝贝,外公和舅舅都喜欢你。外婆对妈妈有误会,说话才冲。你别往心里去,妈妈会处理好的。”
小家伙扎进妈妈怀里,小肩膀颤抖,呜咽大哭,仿佛犯下大错。
孟疏星眼中泛起泪花,抱起孩子,轻声哄着。
一顿早餐,不欢而散。
待孩子止住哭声,孟疏星带孩子驾车离开,想寻一片宁静之地。
车上淡淡的雪松香,让她渐渐放松。
“妈妈,我爸爸是怎样的人?”
孩子突然问道,眼神充满好奇期待,想从妈妈口中了解从未见过的父亲。
孟疏星微微一愣,缓缓道:“他是个优秀的人。”
沈云川大学未毕业,便参与南江大桥项目。
“那叔叔呢?”孩子又问。
孟疏星说:“他是个坚韧善良的人。”
“我觉得叔叔更优秀。”孩子稚嫩声音坚定。
孟疏星微笑着点头,“他确实优秀。”
许是血脉相连,孟思慕对沈云川充满好奇,总想从妈妈处了解更多。
孟疏星带孩子去了一家充满童趣的儿童餐厅,餐厅色彩斑斓,洋溢着欢乐。
吃好饭,她让孩子去玩游戏,自己找安静角落,拨通沈云川电话。
接通瞬间,她内心雀跃,“云川。”
那人温柔低语:“怎么了,星星?”
“你好些了吗?”
“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