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林珺瑶说他不做赔本买卖。
谢承磊将车停在一家银行前,下车接过一个银色箱子。
林珺瑶笑着揶揄他:“你家老爷子面子,不知还能让你卖多久人情。”
谢承磊无奈耸耸肩,“我也没办法。反正我也不常用,再说我只会往银行存款。”
抵达璟悦府时,已是七点半。
天空中雪花纷纷扬扬,路况不佳,自然不敢开快车。
璟悦府。
别墅门口,一盏盏红灯笼高高挂起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散发温暖柔和光芒。
门头之上,大红花球格外醒目,洋溢浓郁喜庆气氛。
这是为恭贺沈云川迁居之喜、任职总裁之喜,以及他三十岁生日。
一个穿着朴素妇人迎上来,恭敬喊道:“承磊少爷,林小姐。”随后又好奇看向孟疏星。
谢承磊为她介绍:“孟小姐,阿川的贵客。”又笑道:“方姨,叫我承磊就好,别那么客气。”
他进屋后,先给私厨厨师打招呼,递过一个红包,“辛苦了,今天麻烦你。”
餐厅长桌上已摆放一个双层草莓慕斯蛋糕,写着:“祝沈云川,三十岁生日快乐,身体康健。”
孟疏星拿着那幅装裱好的画,林珺瑶手里也抱着一个蓝色长盒子。
谢承磊打开盒子:“阿川在美国别墅里,有一排墙专门用来收藏相机。”
孟疏星惊讶的问:“沈云川还有这爱好?”
林珺瑶道:“你以为呢。我们玩摄影,是他带承磊,承磊回来再带我。”
盒子里相机牌子是Leica,镁和黄铜制金属机身闪耀精美银色光芒。
还配了从广角到长焦几个常用焦距镜头,这一套下来,可是孟疏星半年工资。
谢承磊粗略算了算,“他那套别墅最值钱就是那面相机墙,要是哪天全卖了,估计可在绿城湾再买一套房。”
林珺瑶笑着调侃:“沈公子有钱,爱花。对自己喜欢事物,更舍得。”
又对孟疏星道,“所以,你千万别给他省,他可不缺那点。”
一行人走到二楼。
谢承磊带着孟疏星先去书房,“瑶瑶,三楼有台球桌,你先去玩。”
谢承磊小心翼翼将画放好,转而问孟疏星:“孟小姐,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周嘉南?”
孟疏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谢承磊继续说:“周嘉南知道你们俩在一起,却什么都没说,这可不是他风格。”
书房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默。
谢承磊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们俩在一起了,阿川怕他万一有个什么不测,你以后会遭受流言蜚语,他怕自己护不住你。所以,他不打算大范围公开你们关系。”
孟疏星道:“我知道。”
谢承磊道:“但沈云川只要还活着,他就是你的底气。不管是在璟悦府还是绿城湾,你都别把自己当客人。他那人一旦认准了你,就是你了,改不了。你在他家里,就把自己当女主人。”
“你不用对着任何人小心翼翼,我们都希望你能像瑶瑶一样,不管在哪都落落大方。”
“方姨是从小照顾阿川的,你不用刻意怎么样。我们不会因职业就把人看得低一等,但家里的主人和保姆,主次还是要分清楚。”
孟疏星真诚致谢:“我知道了,之前瑶瑶姐也这么跟我说过。”
谢承磊点点道:“你不要看轻自己。沈云川喜欢的女人,不应该把自己活得小心翼翼。你来这住,他们如今还不敢在沈云川雷点上蹦跶,到处多嘴议论你们事情。”
三楼一个房间里,那个角落已放好一些医疗设备,孟疏星只希望沈云川永远都用不上这些。
另一个房间里,那架钢琴还在,之前码得整齐箱子已被挪到地下室。
还有一个房间里放了一张台球桌。
沈云川身体情况不适合剧烈运动,打台球这类游戏倒是适合他自娱自乐。
“星星,我来教你。”林珺瑶拿着球杆,一球进洞,笑得灿烂。
“好啊。”
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打破原本宁静。
外面雪花纷纷扬扬,大门外,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女人,顶着一头齐肩微卷发,散乱披在肩上,状似疯癫,对着别墅骂骂咧咧,言语不堪入耳。
谢承磊眉头紧锁,打开窗户,一阵冷风猛地灌进来,他握紧拳头,咬牙怒道:“她怎么又来闹事!”
孟疏星好奇往窗外探头:“谁啊?怎么挑今日这种日子来闹事?”
门外路灯昏黄,把人影照得影影绰绰,看不清那女人面容,只能隐约感受到她浑身散发的戾气。
林珺瑶愤愤道:“她有完没完,专挑今日这种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