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姜唯见到秦皖的第一个感受。
秦季青走到车前,冷冷俯视车内的人,说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叔叔,当然是给你送订婚礼物。”秦皖说完,看向姜唯,“小唯,还记得我吗?我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“记得。”姜唯刚回完,视线就被秦季青挡住。
他听到秦季青问:“阿唯,你什么时候和他联系过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声音小心翼翼地透着一股委屈。
秦皖拍拍身边的人:“去把礼物给你哥。”
又转头对秦季青说:“只是和小唯随便聊了聊,你不用太紧张。”
姜唯这才看到从宾利另一侧下来一个和秦季青眉眼相仿的男性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礼盒,在秦季青身边站定,“堂哥,这是我爸给你们的礼物。”
秦季青并没有接过,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们。
秦皖叹息一声,仿佛真是个不被理解的大家长,他阴阳怪气说:“季青,我知道你怨我在你父母死后接管秦氏,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“毕竟当年开始你——”他拉长语调,故意看秦季青阴沉着脸的模样。
他儿子略复杂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,把礼盒递给他们身后的白湘霁助理,说:“哥,对不起,我爸他……”
“你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姜唯听到秦季青冷厉的声音,于是愈发好奇秦季青父母车祸的事还有什么隐情。
他默默抓紧秦季青的衣服下摆。
“秦季青,我知道你从孟常寻那里拿到了部分股份。”
秦皖还知道孟常寻也出席了秦季青的订婚宴,但那又如何,即使加上这部分再加上楚枫石手里的股份,零零散散的也到不了51%。
他说:“现在秦氏在叔叔手里管理得很好,秦氏也永远欢迎你的加入。”
秦季青拉着姜唯转身离开。
秦云祺看着他们的背影,微微捏拳,对秦皖说:“爸,你做得太过了。”
“哪里过?”秦皖卸下假面,冷声道,“如果他有本事,当然可以从我手里拿走秦氏。”
他没得到回话。
*
一坐上车,秦季青就说:“阿唯,我不知道你和他联系过。”
不是质问,只是觉得委屈。
姜唯捏捏他的掌心,“他只是来问我们订婚的事情。”
虽然也隐晦表达了些秦季青曾在七年前做过什么的意思,但姜唯不打算说出口,因为在双方都未坦诚的情况下,这并不是他们感情的催化剂。
白湘霁坐上驾驶座,把礼盒放在副驾上。
姜唯问道:“不看看送的是什么吗?”
“不看。”秦季青拒绝道。
但还是任由白湘霁送到楼上公寓。
白湘霁全程未说话,把盒子往鞋柜上一放就离开了。
她一走,秦季青就从背后拥住姜唯,头垫在他肩膀上,他问道:“阿唯,今天晚上可以吗?”
姜唯也知道,自己拒绝了太多次,更何况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。
于是他偏过头,就着这个姿势亲在秦季青唇瓣上。
他无声默认。
秦季青按着姜唯的后颈,舔开他的唇缝。
“秦季青……”
似乎是把姜唯弄疼了,他推着秦季青的肩膀转身。
温热的大手在他腰间用力上举。
姜唯腾空,腿被掰开夹在秦季青腰上。
他能感觉到秦季青在带他前进,然后自己被放下。
姜唯坐在柜子上,比秦季青略高,由他占据主导权压着秦季青亲吻纠缠。
就在那副游鱼戏水图正下方。
“阿唯阿唯……”秦季青吐出姜唯的舌尖,唇瓣下移慢慢研磨他的喉结还有那颗小痣。
姜唯从脸颊到舌尖都是通红的艳色,等秦季青的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探进来,姜唯一激灵,双手搂紧秦季青。
坐在柜子上的姿势还是太难了些。
姜唯半边腰抵在柜子边缘,背部靠在游鱼图上,仰头难耐地呼吸,只吃下去一半。
他脚后跟敲在秦季青后腰,催促他快些。
但秦季青并不领情。
制作一杯好的卡布奇诺,最重要的就是在咖啡液和牛奶上方打上一层厚厚的奶泡。
这层奶泡一定要厚要绵密,一定要在壶中快速抽打直到牛奶体积膨胀。
可惜秦季青对打奶泡并不熟练,他抱着姜唯上楼,在倒出时奶泡溢出滴落在木制地板上,引得姜唯在愠怒中缩在秦季青怀里微微发抖。
秦季青安抚地拍拍他的脊背,带着人坐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