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速都比之前快。
“当然是解药。”
显然关真真不信,还是一脸疑问的看着她。
青芽解释说:“不然我蠢啊,给自己毒哑。是我根据一本医术研制的药方。”
关真真很好奇,一个能将人毒哑的药方能治什么病,“这药是治什么的?”
镇子上有位大爷大家都叫他老王头,患病无药可医,又无儿无女,只有一条大黑狗相伴,甚是可怜。
青芽存心逗一下关真真,强调:“这条大黑狗,你熟,叫大喜。”
“原来是它,”提到大喜,关真真就想到自己的屁股,“怪不得它在外面为非作歹的时候,无人管束它。”
何大夫经常会送几副药给他,但只能缓解,青芽随何大夫一起给他看过诊,都说老王头无药可医了,自己也没多少日子了,所以他也就任由一个黄毛丫头给她号脉,问诊。
老王头的喉咙只能发出微弱断续的声音,心口处的脉动也只能靠着孱弱的身体勉强维系。青芽问诊完以后,回来后就泡在她到处淘来的医书里,决定以毒攻毒试一试,但老王头身体太过虚弱,她只能降低毒药性,所以关真真很快便能恢复说话。
“所以你想自己先试药?”
“嗯”,青芽很自信的说:“我配的药,掌握着分寸呢,我就是想知道药性效果。”
“那你赶紧问我!”关真真挺直了腰背,正襟危坐,像私塾里等待老师考核的学生。
不得不说关真真是个好人,青芽想换个人可能要怪她了,或者直接找她讨要赔偿了,关真真却还上赶着帮她。
“对了,需要纸笔吗,稍等,我帮你取来。”
未等青芽反应,他已经跑去前堂。
青芽新给关真真泡了一壶茶,给他倒了一杯,特意强调:“这杯真的是茶水。”
也怪她自己无礼,关真真来了半天,帮着一顿忙活,她连水都没给人家喝一口,真说不过去。不然也不会让他遭了这一份无妄之灾。
关真真开起了玩笑:“没事,就算是毒药只要你给我治就行。”
于是,接下来,两人一问一答,把关真真从喝下药开始,身体的各种反应都问了个清楚,青芽在纸上写写停停,落笔时,眉头还微微皱着。
“是药方还不行吗?”
“嗯,不是很理想,让我再想想,得尽快了,老王头的身体撑不住多久了。”
从何大夫给老王头看过诊以后,镇子上就有人跟他说,老王头就算没病也没几个年头活着了,还没钱给他诊金,还费那个劲干嘛。
何大夫只是说都是街坊邻居的,不计较这些。
青芽觉得她师父才是真正的医者,济世为怀。所以她一头栽进医书里,走他师父的路,现在关真真也不会问她为一个将死之人,还是个穷困潦倒的人值得吗?她就知道关真真也是跟她和她师父站一起的人。
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
关真真现在又不饿,不知道为何此刻青芽会有此一问,“那可多了,现在还没到饭点,你饿了?”
“不是,你要来我家里吃饭吗,如果你要求的不是山珍海味,我等平民能吃的起的,我可以给你做。”
原本青芽想旁观一下想巴结讨好关真真的王红霞是如何准备的。
“我不挑,只要你做的,我都荣幸之至。”
当来找青芽的宋千盏走进后院门口时,映入眼帘的就是关真真和青芽一边忙活着,一边有说有笑的讨论着青芽的菜谱。
他不自觉的停在原地,看风吹过去,吹动两人的头发和衣角,看两人脸上热情洋溢的笑,像看一幅风景优美的画,只可惜他不是画里的一片风景。
“千盏,你来了。”
青芽先看到了他,声音打断了宋千盏的胡思乱想。
千盏心想,你到底在瞎想着什么。
他走过去,说:“关兄也在。”
关真真跟他打了招呼,起身拿起桌上方才青芽泡的一壶茶,给他倒了一杯,“来的正好,青芽刚泡好,温度正合适。”
宋千盏接下那杯茶,未及饮下已经闻到茶的香气,关真真随手倒的一杯茶,却让他觉得他才是客人,才是面前两人之外的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