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行?我不行这世上就没人行了好吧!”
“算了算了,我看这小子就吹牛行。诸位,时间不多了,想活命,咱们还是趁早找别的办法。”
啪!有人一巴掌拍在结界上,结界被震出了几圈涟漪。
“诸位,我今天要是算得不对,我给诸位表演倒立吃屎!”
秦时阳露出吃惊的表情,没忍住:“哥,你觉不觉得这声音好像是俞——”
对面立马传来声音:“谁?!有人在里面说话?!”
秦爻叹了口气。下一秒,大眼钟馗提剑而至,先一剑柄把秦时阳怼了个仰倒,然后剑花倒挽贴臂而收,抬起那巨大的、穿着纸黑靴的脚,对准结界一脚蹬去。
“哐啷啷!”
外面顿时惊叫四起:“啊啊啊啊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钟馗一脚把结界踢开个窟窿,四人一鬼跨出去一看,原来山洞之中看着黑乎乎的结界,在外面竟是一堵砖石垒作的青灰色墙。墙面杂草丛生,青苔遍布,十分古旧,甚至古旧得有些奇怪。
他们出去之后,碎掉的窟窿便自动消失不见,看样子是可出不可进。而古墙的对面还是一道古墙,把一米多宽的地方箍成了一条又细又长的巷。
巷子里惊叫不迭的总共四人,个个破衣烂衫,瘸的瘸、拐的拐,脸上不是一块红一块紫就是顶着两只熊猫眼,看见钟馗第一反应就是倒着往后爬。
其中一个年纪和秦时阳差不多大,闭眼爬得吱哇乱叫,手里也不知拿着什么,慌乱之中扑簌簌洒了满地渣。
秦时阳眼疾手快薅住他衣领,把人拎起来一看:“卧槽,俞青?!真的是你?!”
叫俞青的小子还在哇哇惊叫,边叫边挣扎,挣扎之中突然一愣,睁开了眼:“……诶?秦时阳?!”
秦时阳松开他,喊道:“哥!真是俞青!”
秦爻幽幽走来,道:“我没瞎也没聋。”他扫了眼满地乱爬的人,目光落在俞青脸上,英武挺拔的眉宇皱起,冷声肃问,“你怎么在这儿?你姐呢?”
俞青一张脸彩得像调色盘,左眼眶黢黑,左脸肿得嘴歪到了右边,一说话口水就朝右喷。他又愣了一下,然后突然双眼圆睁,喷着口水喜极而泣道:“是、是秦哥!我们有救了啊!!”
他这么一喊,地上那三人登时就爬了起来。
“谁?!”“哪儿?!”“是活人?!”
俞青指着秦爻喷道:“余州秦派,我秦哥!!”
“余州?秦派?”“是秦大公子?!”
“啊啊啊真是生门啊!”
“秦大公子快救救我们!”
“有命活啦!”
那三人形容狼狈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叫嚷着争先恐后地往秦爻身上扒。秦爻冷着脸很嫌弃地把人都撸了下去,退后两步,道:“闭嘴。再吵我一个都不救。”
叽里呱啦的声音顿时止住。
周逍对这一幕很是意外,牵着罗念楠走到秦时阳身边,问:“你们认识?”秦时阳摇头道:“这几个不认识,只认识那个跟我差不多大的,京州俞派,俞青。”
怎料话没说完,俞青和那三人一看见罗念楠,又吓得鬼哭狼嚎起来:“啊啊啊鬼啊!!”“要死啦!啊啊啊!”“不是生门吗怎么还有鬼啊!哎哟……”
纸钟馗当胸一脚踢翻了那个叫声最大的。
空气霎时安静,秦爻耐着性子把俞青拎出来:“能不能好好讲话?”俞青点头如捣蒜。秦爻道:“讲。”
俞青连忙擦了把脸上的口水,挑着关键的说了。
原来,他们就是道上传言失踪了的几人。原本都是奔着湖景嘉园的‘山’而来,没想到进‘山’后阴差阳错,最终都被困在了这个地方。小命虽然没丢,却吃了许多苦头。
“我是前天进来的,困了三天。那个困了一周,那两个困了至少十几天,已经记不清了。”俞青指着那三人道,“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大牢死里逃生……但找了很久就是找不到出口,直到我算出生门就在……”
“等等,”秦爻抬手打断他,“大牢?”
“唔!”俞青狠狠点头,像要把脖子甩断一样,“大牢!电视剧里演的那种,古代大牢!”
秦爻皱眉:“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”
俞青摇头:“我们也不知道啊。”那三人当中有人插嘴:“但绝不是活人的地方!”
秦爻问:“是‘山’么?”
俞青道:“也不像!”
既不是活人的地方,也不是饿鬼的地盘,天地不过阴阳两极,还能有什么?周逍听了半天,忍不住走到秦爻身边,问道:“那你所说的‘生门’是指……?”
“哦!”俞青听见这个,连忙从破成条状的裤兜里摸出半根线香,十分自豪地举起来道,“我!”他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