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旱魃?”
陈瞎子忽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击,低声追问:
“你……你刚在下面……”
“见到了,也赶走了。”
张玄山的声音淡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个答案,再次让陈瞎子震惊,他立刻说道:
“此地非话之地,咱们换个地方,细细谈。”
“等等,陈先生,您这出戏,还得继续唱下去。”
张玄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对,对,差点忘了。”
陈瞎子答应一声,装模作样地在张玄山等人身上比划一番,这才带着众人离开石碑店。
车内,陈瞎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迫不及待地询问张玄山等人下面的遭遇。
确定张玄山等人遇到的女尸正是旱魃后,陈瞎子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,满腔的恼怒:
“哎呀!果然是!唉……老夫一失足,竟酿成千古大祸!”
只是话音刚落,他又恨恨地说道:
“好你个大金牙,老夫千叮万嘱,告诫你无论如何,都不能取下她脚底银钉,你怎么就不听!”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
陈瞎子正要继续说下去,却被大金牙打断。
大金牙面红耳赤,连连摆手,辩解道:
“没有,没有,我真的没有把她脚底的银钉拔出来!”
“你胡八一说!”
陈瞎子反驳道。
“我真没有!”
胡八一的声音坚定,不容置疑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争论不休。
即便回到县城的招待所,他们依然是争执不休。
张玄山、胡八一等人听着他们的争论,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。
简单来说,大金牙看中了旱魃,陈瞎子缺钱,一来二去,陈瞎子就把旱魃卖给了大金牙。
大金牙觉得旱魃身上有些脏,就去找人收拾旱魃,顺便给她换身衣裳,打扮得更加漂亮。
按理说,只要不取下脚底的镇魂钉,就不会有事,而且,只要过上十二个时辰,旱魃也就被镇魂钉钉没了……
然而,石碑村棺材铺下面,却布置着六妖吸星阵,这等阴邪的阵法,一下子刺激了旱魃,让她苏醒了过来,变成了子母凶!
张玄山想了想,把自己在下面发现术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这等阴邪之事,让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一些。
“这一下,真的麻烦了!”
张玄山沉声说道。
陈瞎子面色凝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