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。”
简短几句交代后,张玄山与霍仙姑安排的人趁夜色赶往京郊,于距京城数公里的小火车站洗手间,装模作样地寻得一个大包,交由霍仙姑的手下带回。
数小时后,张玄山、胡八一、王胖子面带喜色,离开了轿子胡八一同,王胖子盯着手机屏幕,笑得合不拢嘴,甚至口水都顺着嘴角滑落,洒了一地。
“我的天,小哥儿,这数字也太惊人了!一万块,这怎么涨得这么离谱?”
“这可不是寻常货色,年份特殊,保存完好,再加上它出自精绝古城,收藏价值自是不凡。”
张玄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心情颇佳。
这次,凭借着几件宝物,终于了结了新月饭店的纠葛,也算得上是件幸事。
若继续纠缠下去,反倒是件麻烦事。
“这是第一批。”
张玄山继续说道:
“我们这次带回的东西颇丰,新月饭店的存货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消化,估计还有几万件呢。”
王胖子脸色涨得通红,几乎要跳起来:
“我得赶紧去会所……”
“……”
张玄山和胡八一无奈地摇了摇头,深知王胖子这脾气,便没有再劝他。
回到自家四合院,张玄山如释重负,与胡八一闲聊两句后,便步入书房,整理身上的法器,稍作收拾,准备休息。
然而,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那个万福玉粉碟上。
这个碟子,还是上次在新月饭店与吴邪点天灯时,从新月饭店拍下的。
张玄山凝视着它,沉思片刻,最终还是拨通了远在大洋彼岸母亲的电话。
毕竟,上次点天灯时,母亲毫不犹豫地给他转了三百亿,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行事。
这份恩情,他怎能不铭记在心?
“我买了一个清朝的万福玉粉碟,曾是和所用之物,传闻用玉粉碟食用,食物营养翻倍,还能祛除毒素,甚至延年益寿,明天我寄给你。”
“另外,上次的钱我只用了一小部分,剩下的我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,你留着当零花钱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出国,我想见见你。”
“过一段时间吧……”
对于陌生的父母,张玄山心中充满感激,并未将话说死。
而且,他能感受到,母亲似乎非常想念他……
沉思片刻,张玄山又取出千年人参,切下一小段,准备与万福玉粉碟一同寄给远在国外的父母。
并非他不舍得寄出更多,实在是没必要。
千年人参的药力太过强大,父母都是普通人,给他们太多,反而无益。
哪怕张玄山、胡八一、王胖子他们每天服用人参修炼,也还没吃完那些细小的须子……
七天后的清晨,张玄山、胡八一、王胖子告别京城,在霍夫人的引领下,乘坐豪华邮轮,驶向国外……
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一艘艘豪华邮轮破浪前行。
张玄山、胡八一、王胖子和霍夫人坐在甲板上,迎着海风,听霍夫人讲述往昔往事。
或许是因从新月饭店得到了一大笔财富,或许是因老九门的故事引人入胜,这次王胖子难得地变得有礼貌起来。
霍夫人话语如珠落玉盘,静谧而有力,她的话语间仿佛蕴藏着某种深意,让人难以窥其全貌。
王胖子静默地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,眼中闪烁着对未知的期待。
“新月饭店,那可是个传奇之地,非同小可。”
王胖子喃喃自语,仿佛在品味着一杯陈年老酒,回味无穷。
张玄山和胡八一,两人面面相觑,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苦涩,他们知道,王胖子这番话,不过是心中对未知世界的向往,以及对新月饭店的无限憧憬。
霍仙姑却只是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,似乎藏着无尽的智慧与深邃,她轻轻摇了摇头,似在说:
“孩子们,你们还太年轻,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复杂。”
“哎,对了!”
王胖子突然灵光一闪,拍案而起,满脸懊恼地说:
“小哥儿,我刚才想起一件事儿。”
“昨天,咱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时,金爷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王胖子话音未落,张玄山心中便是一紧,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“他收了个好东西,问咱们有没有空,一块开开眼。”
王胖子挠了挠头,半晌才终于一拍大腿,大咧咧地说:
“说是一只绣花鞋!”
张玄山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脸色微变,那只绣花鞋,难道就是引出“龙岭迷窟”的神秘之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