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教授的身影在昏暗的角落中若隐若现,张玄山步伐坚定,循着壁画的方向匆匆赶去。
他定睛细瞧,壁画之上,仿佛描绘着九位神秘人物,然而那模糊的身影,却如同九道谜题,难以解开。
“这壁画似乎在预示着,将有九人踏上这片土地,完成他们未了的心愿。”
陈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深意。
王胖子一头雾水,紧随其后,他挠着脑袋,满脸疑惑:
“这所谓的“未了心愿”,难不成是封印那位女王不成?”
“壁画并未透露如此多细节。”
陈教授淡然回应。
“陈老,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!我可不信你会误导我们。”
郝爱国忍不住插话,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。
“郝兄,你这是何出此言?陈教授对西域文化了如指掌,岂会错解?”
王胖子反驳道。
“小子,你怎么看?”
众人目光齐齐投向沉默不语的张玄山。
张玄山凝视着石匣,心中泛起层层波澜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坚定:
“唯有开启棺木,方能揭开真相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尖锐如刺耳的警告在耳边炸响!
张玄山猛然转身,目光如炬,瞬间锁定那具干尸,手中的黑金古刀几乎出鞘!
“施主,且听小僧一语。”
那干尸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什么玩意儿!”
王胖子骂了一句,却见张玄山伸手拦住了他,目光(aiec)紧紧盯着那干尸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郝爱国、楚健、萨帝鹏、叶亦心等人皆惊愕不已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宛如被施了定身术。
“小子,这粽子……”
王胖子欲言又止。
“闭嘴!”
胡八一一声断喝,王胖子乖乖地闭上了嘴,胡八一紧握新亭侯刀,目光锐利。
张玄山凝视着干尸,轻声问道:
“为何?”
“开棺,你们必死无疑。”
干尸的声音尖锐刺耳,令人心生寒意。
“为何?”
张玄山再次追问。
“因为,石棺之中,封印着精绝女王的诅咒!”
干尸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屋中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片刻沉默后,干尸再次开口,声音怪异而诡异:
“你们初入石屋,便感受到了肩头的疼痛,那是因为你们的身上,沾染了烽火神像的气息。”
“石棺中的诅咒感应到你们的存在,因此,你们的肩头才会疼痛不已!”
“而且,你们之中有一位纯阴之体,身上沾染了精绝女王的气息。”
“若不杀她,你们都将命丧黄泉!”
干尸的话如同利刃,刺入每个人的心扉。
几乎在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叶亦心身上……
“不,不是……”
叶亦心慌乱地辩解,她的声音在石屋中回荡,带着无尽的惊恐。
叶亦心,那稚嫩的面庞瞬间失了颜色,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瞬间凋零,她慌不择路地连连摆手,脚步踉跄,仿佛脚下生风,不断后退,直至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。
那具枯槁的尸骸,声音沙哑而阴森,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:
“她必须死!”
“若她不死,精绝女王将重返人间!”
“届时……”
考古队成员们的脸色变幻莫测,以往这类荒诞不经的传闻,他们定会嗤之以鼻。
然而,今日在精绝古城,他们已见识了太多匪夷所思之事。
更令他们印象深刻的是,叶亦心曾如神女般被绚烂的丝线托举于空中,这一幕至今历历在目。
萨帝鹏的内心动摇了,他吞了吞口水,小声向陈教授和郝教授提议:
“陈教授、郝教授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王胖子备用群 八猛然回头,目光如炬,死3死地盯着萨帝鹏,6饲语气冰陆0冷:
“你要是敢再嗦一句,胖爷可就让你留在这儿!”
话音刚落,王胖子便大声问道:
“小哥儿,这粽子的鬼话,我们能信吗?我……”
“等等!”
张玄山脸色凝重,伸手制止了王胖子。
“小哥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胡八一截住了王胖子的话头,未再多言,只是默默注视着。
他心中明镜似的,深知此事必有蹊跷。
他更明白,张玄山对叶亦心的信任非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