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否则……”
“此刻,我们无法脱身。”
张玄山的话语简洁有力。
他对精绝古城的了解,远胜于在场的任何人,正因如此,在踏入古城之前,以及踏入之后,他才会不厌其烦地提醒众人,切勿轻举妄动!
毕竟,在这片土地上,稍有不慎,便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!
然而,面对郝爱国,张玄山却是满腹无奈,这书呆子,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
“杨小姐,能否劳驾您撬开他的嘴?”
张玄山话音刚落,便从背包中取出一截“千年人参”的须根,又小心187翼翼地掐下一小段指甲盖长短的碎片,放入郝爱国的口中。
这等滋补之品,足以弥补他刚刚流失的气血。
紧接着,张玄山又取出皇甫谧神针,在郝爱国的液门穴刺下。
“想来,他应该无大碍了。”
他轻声说道。
“你给他服用了什么?”
shirley杨好奇地问道。
“千年人参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令shirley杨、陈教授等人瞪大了双眼,目光紧紧地锁定张玄山。
若在往昔,张玄山提及“千年人参”,他们断然不会相信。
可如今,他们却深信不疑,张玄山刚刚为郝爱国所用的,正是传说中的“千年人参”。
“事不宜迟,即刻过河。”
张玄山果断地命令道。
楚健背起郝爱国,shirley杨扶着小叶子,众人迅速行动。
张玄山深知,唯有深入墓穴,方有一线生机。
滞留此地,无疑是坐以待毙。
况且,若河中潜藏尸鳖王,恐怕他们中不乏有命丧于此者……
“或许,让楚健他们留下照顾郝爱国?”
陈教授迟疑片刻,征求张玄山的意见:
“爱国已然受伤,小叶子又胆小,此处更为凶险,我担心……”
“将他们留在此处,反而更危险。”
张玄山面无表情,语气平静:
“只要遵循我的安排,便可大大降低风险。”
张玄山的话语充满自信,陈教授听后,老脸不禁泛起一抹红晕。
就在这时,叶亦心与郝爱国先后醒来,得知陈教授的顾虑,叶亦心紧咬银牙,坚决地说:
“我要去,我不愿留在此处!我的身体并无大碍,我……我……我会变得更勇敢的!”
郝爱国眼中交织着复杂情绪,目光紧紧锁住张玄山,喉间微动,终于长叹一声,道:
“张先生,实在不该我多嘴质疑。”
“无妨。”
张玄山淡淡地摆了摆手,话语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时间宝贵,速速过桥入墓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无异议,纷纷点头,小心翼翼地尾随张玄山,穿越那道沉重的千斤闸。
张玄山望着闸门后蜿蜒的坡道,心中微微一松,坡道之景,竟与古籍中所载相差无几。
然而,他仍保持着谨慎,丢出几根冷焰火,将通道照亮,只见通道内洁净无瑕,一尘不染,更无尸骨、尸骸之踪。
看来,机关险象并不存在。
“诸位,你们可察觉,这通道内竟无老鼠踪迹,难道是何种神秘之物,令沙鼠避之不及?”
胡八一大打量四周,眉头微蹙,语气中透露着凝重。
张玄山点头应和,轻声说道:
“女王的陵寝,危机四伏,想来,必有护墓之物。”
王胖子忽然想到什么,脱口而出:
“莫非是七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