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张玄山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
“世间毒物,必有解药。”
“那我们继续前行吧,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”
张玄山提议道。
“好,好,张先生说得是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Shirley杨若有所思地望着张玄山、胡八一、王胖子,心中似乎有所思量。
众人沿着崎岖小路前行,终于来到一道石门前。
石门紧闭,上面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异兽,门缝处贴着死兽皮,并无被人触碰的痕迹。
陈教授兴奋不已:
“太好了!保存完好,肯定未曾遭人破坏!”
与此同时,王胖子也兴奋地跳了起来:
“太好了,里面的宝贝,肯定未被他人抢走!”
“张先生,我们进去看看吧。”
陈教授无奈地看了王胖子一眼,但既然来了,不进去看看,心里也总觉得不踏实。
“这就对了嘛……”
王胖子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张玄山瞪了一眼,顿时老实了下来。
张玄山收回目光,不再多言,与187胡八一一同动手,小心翼翼地掀开覆盖在石门上的兽皮,推开石门。
众人稍作等待,这才迈步走进石门。
沿着甬道前行数十米,尽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。
映入眼帘的是地上堆积如山的白骨,令人触目惊心。
周遭林立着数十根直指苍穹的巨木桩,每一根上都紧紧缠绕着斑驳的尸骨,仿佛诉说着一段段尘封的悲怆往事。
陈教授的目光穿透尘埃,指向那座荒凉祭坛,语气沉重地解析道:
“这,恐怕是古姑墨人用以祭奠至高死者的神圣场所,昔日,他们以残酷的风俗,将罪人束缚于沙海,任其风干,方才陈列于此。
再以牲畜之血,淋洒其身,以此祭奠,或许,姑墨的祭坛,便隐藏于斯……”
张玄山凝望着陈教授,心中不禁轻叹一声,他深知,这些干瘪的尸骸,或许并非如陈教授所言那般简单。
他们,或许是姑墨王族的英勇灵魂,为培育醉人的曼陀罗,不惜献出生命。
胡八一、王胖子环顾四周,失望地摇了摇头:
“墙壁坚实,恐怕并无暗室。”
张玄山心中一动,在地面上仔细搜寻,很快便发现了一块带有精致拉环的雕花石板,他招呼胡八一,两人合力,缓缓将石板抬起,露出了一条隐秘的通道。
通道之下,与地面空间相似,正中摆放着一具四四方方的棺木,毫无装饰,古朴而神秘。
四面墙壁,绘满了精美绝伦的彩色壁画,与传说中的描绘,竟无二致。
陈教授与shirley杨围绕着一幅描绘姑墨王子与精绝女王传说的壁画,兴奋地讨论着,胡八一在一旁倾听,王胖子则贴近张玄山,低声询问:
“小哥儿,咱们现在就开棺吗?”
开棺是必然之举,然时机却不必急于一时。
就在此时,陈教授的话语引起了张玄山的注意。
陈教授惊奇地指着壁画,说道:
“奇怪了,按照这幅壁画,精绝女王揭开面纱后,便瞬间消失不见。”
他回想起《鬼吹灯》中的描绘,有一幅壁画记载姑墨王子躲在角落,目睹精绝女王揭开面纱,对面之人竟化为一团阴影,消失无踪。
然而,此刻……
张玄山凝视着这两幅壁画,按照陈教授的解释,并无不妥。
然而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精绝女王竟能瞬移?
按《鬼吹灯》中的描述,精绝女王的虚数之眼可开启冥界,将敌人送入其中,却未曾灵珑听闻她能自行进入冥界!
“好诡异。”
听到陈教授的声音,张玄山下意识转头,只一眼,他的眉头也紧锁起来。
壁画的画工精湛,无需陈教授解读,张玄山亦能理解其内容,初阳如火,烈焰蒸腾,无数身影被囚禁于通天巨柱之巅,身陷炙烤之苦。
他们唇间,含着那曼陀罗花盛开的艳丽,似是生命最后的挽歌。
忽有一人,身着白袍,携风而至,将鲜红之液倾洒于众,夜幕低垂,于尸体之口,取出似是种子之物,令人不寒而栗。
此情此景,宛如一幕魔幻剧,道尽对曼陀罗的狂热追求,然,此情此景,竟与系统所述,如出一辙,竟不无诡异。
然而,更令人惊愕的,却是下一幅壁画!
图中,姑墨王子将曼陀罗花倾入酒坛,与八名战士共饮,九人围困精绝女王,竟一同消失于无形。
这是何等奇事?与《鬼吹灯》所述,截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