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原本打算将包裹放置于支点上,但发现包裹的重量远远不够。
黑瞎子嫌麻烦,一般带的东西并不多。
两人陷入了沉默,面对这样的抉择,实在太残酷了,没有人愿意走上绝路。
“我有个主意,或许可行。”
张玄山突然开口,黑瞎子眼睛一亮,充满期待地望向他。
“此地无疑深不见底,我已发现,环道周围应有地下水存在,这里的空气如此潮湿,我们不是还剩下汽油吗?
若在地下点火,热气与湿气相融,形成水蒸气,或许能吸收足够的重量……”
“倒是个不错的想法,若不成,我便为你开路。”
黑瞎子苦笑着,眼神中流露出难以言说的落寞。
“胡说八道,我们一定能脱身的!”
张玄山坚定地安慰他。
张玄山凝望着黑瞎子那略显落寞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,平日里,黑瞎子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谁又能窥见他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挣扎?
“你说得对,我们定能化险为夷!”
两人并肩走向那个支点,黑瞎子从背包中取出火油和汽油,原本用以自卫的汽油,如今却成了人工降雨的奇思妙想。
“兄弟,汽油如何使用?”
黑瞎子对此一窍不通,目光投向了张玄山。
张玄山眯起眼,绞尽脑汁地回忆着书本上的知识。
“把这汽油均匀撒开,范围要广,最重要的是要大。
火势不宜烧得太久,待热气升腾,湿气凝结成水滴落下,若火势过大,恐怕水滴都会被蒸发!”
“务必抓紧时间,别让汽油渗入地下!”
此时此刻,关乎生死存亡,张玄山也忍不住紧张起来。
“嗯!”
黑瞎子迅速将汽油桶打开,小心翼翼地浇在石板上,张玄山也纷纷将火油洒落。
一切准备就绪,张玄山正要搓燃火折子,却被黑瞎子一把抓住,他指向手中的手枪。
张玄山会意地点了点头,用枪口点燃汽油,如此一来(aiec),他们又能争取到宝贵的时间逃离险境。
其实,石板距离此处不过百米之遥,能否在石板下降之前赶到,张玄山心中并无把握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整个通道被一团炙热的火光笼罩。
然而,汽油只有薄薄一层,火势来得快,去得也快,顿时,一颗颗巨大的水滴“啪啪”地砸在石板上。
“成功了!”
黑瞎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,他和张玄山像兔子般迅速奔跑。
等到黑瞎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预定地点时,却发现石板已经下降了近半米,他和张玄山连忙跳下石板。
“不错嘛!”
黑瞎子难得地夸赞了张玄山一句。
“嘿嘿……”
张玄山微微一笑。
“难怪我们刚才毫无察觉,这通道两边的颜色如此相似,而且谁又能想到,我们脚下这百米长的通道,居然在缓缓上升。”
黑瞎子不禁感叹道。8
用骨头吸引注意力,再加上光线等因素,两人轻易忽略了两边正在缓缓下降的通道,汪家的设计者正是利用了这一视觉误差,将张玄山二人引入了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5
“还好上面没有布置机关,否则我们现在恐怕都要废了!”2
黑瞎子心有余悸地说道。1
几十秒后,石板突然猛地传来一声震动。0
“快跑,往前冲!”4
张玄山眼神一凝,他突然发现石板又开始上升,这让他不禁吓出一身冷汗。2
恐怕是那蒸腾的水汽早已蒸发殆尽,水滴凝结的土壤重量亦随之消散,石板便在这微妙的力量作用下,缓缓升腾而起。7
若此番重蹈覆辙,被困于上层死局,恐怕便是生死攸关的绝境。8
黑瞎子一行人,心惊胆战地逃离了那片布满瓷片的地板,如逃出生天。
此刻,石板已尽数升空,留下一道绵延百米的壑沟。
“瞧那是什么?”
张玄山脸色惨白,指着石板底部,他们清晰可见一排粗壮的弹簧,以及各式匕首、器皿散落其下。
这些暗器与弹簧紧密相连,若非他们巧妙避开,恐怕早已命丧黄泉!
“这汪家当真狠辣!此墓设计巧妙,竟如一潭死水,唯有进无出,想当年,挖掘墓道的民夫,怕是尽数葬身于此……”
张玄山摇首叹息。
若非机缘巧合,他们或许仍在上层徘徊。
片刻后,一座青铜巨门映入眼帘。
“这青铜门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