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晨曦初露,方才惊觉,原来他的遗体距家门不过咫尺之遥。
“赶紧从包里取出那包黑狗血,洒它一圈,看看是哪位神仙在此作祟!”
张玄山神色凝重地吩咐道。
黑瞎子闻言,毫不犹豫地从包裹中掏出一小包血袋。
在这暗藏危机的地下,谁也无法预料会遭遇何种恐怖的怪物。
黑瞎子不过是出于好奇,携带了黑狗血、黑驴蹄子等辟邪之物,以防万一,至于这些古怪的法器是否真的管用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张玄山一把抓过黑狗血,用指甲挑起一滴,轻轻洒向四周。
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
黑瞎子紧盯着四周,心怀疑虑,不知是否会有什么诡异之物浮现。
“再往前走走。”
张玄山犹豫地回应。
他本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结果如何,谁也说不准。
然而,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后,两人无奈地停下脚步,四周依旧荒凉,那座墓室通道仿佛化作幻影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我仔细观察了一下,这里应该是一个环形通道,我们再绕下去也走不出这里,通道中应该有一个出口,只是我不明白,为何会误入此地。”
黑瞎子手持指南针,苦笑着说道。
两人也是首次遭遇如此离奇的景象,仿佛在家中门前回首,却发现熟悉的道路尽皆消失,再往前看,家宅也不复存在。
他们如今所面临的,正是这般境地。
“我们好好分析一下,当时穿过通道时,是否遭遇了什么异常情况?”
片刻后,张玄山问道。
黑瞎子摇了摇头,表示通道中只有一条路,起初周围环境十分开阔,布满了祭祀的头骨。
然而,在某个时刻,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奇怪,我似乎没什么印象,我们一直沿着的通道,若通道格局突然改变,我们理应有所察觉。
但奇怪的是,我们似乎都没有意识到,等到发现时,周围格局已然如此!”
黑瞎子沉思片刻,脸上露出惊疑之色。
张玄山点头赞同,这确实太过诡异。
他们两人心思缜密,对周围环境的判断也十分敏锐,怎么可能浑然不觉地走过那段格局变化的路程。
这等诡异之事,除非那段期间两人的记忆被抹去,否则绝无可能毫无察觉,两人相视一眼,皆面露惊愕之色。
“其实,还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张玄山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,他突然开口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
“若我们真是意外踏入此地,这突如其来的转变,恐怕我们即便是在瞬间察觉,也早已是追悔莫及。”
黑瞎子闻言,眉头微蹙,陷入沉思之中,似乎在细细咀嚼张玄山话语中的深意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,仿佛打开了科幻小说的大门,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或许穿越了一道无形的门,那门后便是我们眼前这错综复杂的格局。而那门,如同幽灵般消失,将退路彻底封锁。
待我们惊觉时,恐怕已是身陷囹圄,无处可逃!”
黑瞎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,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可能性。
他仿佛看到了科幻小说中的空间之门,将他们传送至此,虽然荒诞不经,却又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他们确实是在一瞬之间来到了这里,仿佛穿越了某种神秘的事物,被带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“如此一来,既不破坏风水格局,又将入侵者困于绝境,这机关设计之巧妙,堪称鬼斧神工。”
“然而,我们该如何脱身呢?”
黑瞎子无奈地耸了耸肩,眼中透露出一丝迷茫。
他们若真如张玄山所言,陷入了涉及空间的复杂机关,那他们对于空间的认知,恐怕只是九牛一毛。
张玄山同样眉头紧锁,没有立刻回答,他蹲下身来,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脱身的办法。
突然,一道灵光闪过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:如果这是一个独立的空间,那么必然存在一个传送之门,只要找到那扇门,他们便有望重获自由。
“`」你刚才用指南针时,有没有发现这条道路的形状?”
张玄山问道。
“嗯,大概是个正方形格局,拐弯处并不明显,需要连续拐四五次才能完全转向。”
黑瞎子有些疑惑,不明白张玄山为何突然问起这个。
“你带了枪吗?”
张玄山没有回答,而是再次问道。
“带了!”
黑瞎子应声,手一挥,一柄手枪出现在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