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赌服输
了,简直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“你计算变体很深入。”周夜承认他棋路的多变,他的优点太过显明,“那步后g4的弃子很精彩,我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解法。”

    江辛瑜没有回应,全神贯注于眼前局势。

    他现在少一兵,但拥有位置优势。周夜的国王暴露在中心,而他的双车占据开放线。

    第三十九步,江辛瑜走出一步看似平常的马e7,实则设下精妙陷阱。如果周夜吃兵,他将通过一连串强制着法取得胜利。

    周夜的手指悬在王兵上方,几乎要提起它吃掉黑兵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指尖触及棋子的瞬间,她停住了。

    江辛瑜眯起眼,呼吸极浅。

    “很诱人。”周夜最终一笑,收回手指,“但会导致你在七步后将死我。马e7是好棋,但我选择不吃。”

    江辛瑜眉宇微动,表情变得微妙,再看一眼周夜,他眼眸闪过一丝认可和钦佩。

    这步陷阱他策划了整整十五步,几乎无人能抵抗吃兵的诱惑,而她看出了破绽……

    第六十三步,江辛瑜推进a线通路兵,迫使周夜用车来阻挡,从而让他获得调整子力位置的机会。

    周夜凝视棋盘整整八分钟,当她最终移动时,不是用车挡兵,而是出人意料地走了王f6。

    江辛瑜惊愕,目光一滞。

    这步看似无关的王的移动,实则切断了他所有反击路线。他计算了所有变体,发现无论如何应对,十五步后都将无法阻止周夜的兵升变,一切只有必输的走向……

    又计算了十分钟,江辛瑜轻轻推倒自己的王。

    “我输了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安静,空气似乎凝结。

    他看着周夜,似穿过她,看透她的本质。

    沉默许久,他又道,“这步王走位,我完全没有预料到。”

    周夜看着棋盘,心里松一口气,她也知道自己赢了。

    “统计学上,王在残局中主动参与进攻的概率只有7.2%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这特定局面下,它是胜率最高的选择。”他接话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周夜点头,认可他的话,“不过你很厉害,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
    江辛瑜笑了笑,无所谓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不为自己辩护,十分坦然,他认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