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安静了,虽然是被吓的。
金时岁满意的点头,问小妖怪:“修炼几年了?”
小妖怪四肢僵直,听到这句话还以为金时岁嫌他道行浅可能就不吃了,于是急忙答道:“刚修出人形呢大王,我不好吃啊!”
是有点小了,金时岁摩挲下巴。
“算了,就你机灵点。”在小妖怪装死之前,金时岁的话终于让小妖怪明白了他想干嘛。
“最好的洞府在哪,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大王的贴身跑腿了。”
小妖怪挣扎落到地上:“大王大王,小的这就带您过去!”
黑毛小豹子四条腿在林间穿梭,金时岁瞧他体型小巧,确实不像修炼多年的样子。
“诶,”想问他那洞府还有多远,金时岁又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小东西名字,于是转而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黑毛小豹子回头谄媚一笑,声音清脆。
“回大王,小的名叫有来有去!”
金时岁面露难色,“好别致的名字,谁给你取的?”
“我娘!”黑猫小豹子骄傲地大声答。
“好名字......”
金时岁无力,也不好提改个名字的事了。
得了大王的肯定,有来有去脚下生风,轻快的不行。
“娘亲也说好名字,有来处有去处,出了家有朋友,想家了还能回去......”
有来有去引金时岁落到一冲天占地,崖石磷磷,陡峭难行的地界,放眼望去郁郁苍苍,各色树木花草围绕。
若非有来有去引路,一般人还真找不到这来。
金时岁抱手立在崖边,赞道:“好地方。”
“可不是呢。”有来有去化作人形跟在金时岁身后,“洞内还有天然泉水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甘甜清冽,可好喝了。”
金时岁意味深长偏头瞧他:“这么清楚,这是你家?”
有来有去低下头,沮丧道:“原是我家,后来旁边山里的大王过来了。他杀了我娘,我也没家了。”
金时岁收了笑,“既如此,那我就当做一桩好事。”
言罢,金时岁翻腰跳下。那洞府名字就在崖上:“麒麟山獬豸洞。”
金时岁停在半空,“合该是我的地方。”
有来有去站在崖上焦急等待,不多时金时岁提着一条巨蛇尸首出来。他将蛇尸丢在有来有去面前:“就是他?”
“是他是他,大王真厉害!”
妖界弱肉强食,谁厉害谁就是头头,有来有去自认抱了个好大腿,由内而外地感到开心。
——
近来京中盛谈是宫中出现的新殿下,众人知他科举入仕,三元及第,而后授官太子太傅,拜户部尚书,富逾王侯。
又闻其面容出众,是位白子,若妖若仙。晟帝一见他便心生喜爱,从此荒芜朝事。
“以色侍人的佞幸小人,实为我辈所不齿!”
青年抛下酒杯,愤愤不平。
“陛下也是位英明君主,本是我国幸事,如今怎会因一貌美男人做下这等千古骂名之事?”
实在匪夷所思,越说越激动,青年站起身,却在那一瞬僵直身子。
众人不解,笑他:“怎么,站起来就不敢说了?”
“是啊是啊,难道你也怕他?”
青年张张嘴,吭哧吭哧说不出话,脸胀的通红。
片刻后,他高声喊:“参见殿下。”
众人这才发现皇太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面色阴沉,冷冷地盯着他们看。
皇太弟身后,一绯衣白发的青年清清冷冷站着,好像他们议论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已入深秋,青年身后萧萧瑟瑟,满眼金黄枯褐。
再回神望向青年,分明极艳的颜色,却被他压了下去,透出清寂。
或许,他也不是自愿的。
三元及第,那么好的才华,偏偏又生了这般好模样。
好儿郎哪有愿意以色侍人的,只不过权势不及,无法反抗罢了。
再者,听说陛下威胁过公孙家。
青年出身寒微,公孙百里险些收他做义子。若这么走,前途必然不可限量。
“唉。”
有人低叹。
万般不由人,若他是今上,他瞧见这般好颜色,必定也把持不住。
亦珍怒火中烧,见他们有人行着礼竟还呆呆愣愣看着身后的青年,愈发气盛。
“你们叫谁殿下?难道这里只有一个殿下吗?!”
虽亦珍不愿称贺燕袇一声皇嫂,但贺枕山毕竟是皇兄心爱之人。
他亦珍可以不叫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