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

    贺燕袇静默片刻,由着晟帝在他身上落下吻痕。他的顺从让晟帝越发激动,双目赤红,呼吸急促,晟帝解开贺燕袇的衣衫,询问他:“卿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“名利权势,天下读书人所求不过为此。”贺燕袇呼吸尚且平稳,他闭上眼。“我也越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晟帝停住,对上贺燕袇冷然的双眼,笑道:“朕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卿有状元之才,自然不会被拘在后宫。”

    在晟帝的推动下,二人落到水池中。

    晟帝指尖绕着贺燕袇被打湿的头发,怀着他,边啄吻边道:“枕山以为,异姓王如何?”

    贺燕袇扬起脸,脖颈线条拉长。他呼吸逐渐急促,手抓进晟帝的手臂,落下抓痕。

    “陛下的许诺太远,异姓王那是那么容易封的。草民无功无德,为人所不容。来日陛下仙去,草民如何保全自身?”

    晟帝想了想,又问:“太子太傅如何,朕再给你京城兵权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何,这些不过是陛下说一句话的事。”贺燕袇侧过头,灼热的呼吸好像能烫伤人。“到时所有人都知道草民以色侍人,如何长久?”

    “再者说,皇太弟的位置能安坐多久?”

    晟帝满面红光,笑眼盈盈。“那卿要什么?亲口告诉朕好不好,朕猜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若草民说,草民想与陛下共治天下呢?”

    空气骤然凝固,晟帝放开贺燕袇,眯着眼笑看他,严重不容忽视的警告和侵略性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“枕山真想要这个吗?”

    贺燕袇轻忽地勾起唇,眼中却满是落寞。他把侧脸的头发勾起,别到耳后:“草民岂敢,不过试试陛下心中有几分真心罢了。”

    晟帝仍怀疑地望着贺燕袇,情绪却已经松懈下来。晟帝抱起贺燕袇,“枕山多虑了,是朕考虑不佳。”

    他拥着贺燕袇,强行忽略听到贺燕袇要求的瞬间,心脏剧烈跳动,仿佛即刻就会死去的错觉。

    晟帝柔声道:“天下是朕的天下,却也不是朕的。枕山聪慧,想必也明白这个道理。枕山想要权势,朕自会为你铺出一条通天路。”

    贺燕袇还穿着亵衣,晟帝的衣服却是全然脱干净了。紧绷的肌肉寸土不让,咄咄逼人,贺燕袇闭上眼,让晟帝动作。

    雪白的亵衣早被池水弄湿,覆着他温润雪白的皮肉上。亵衣上的酒水弥散在池水中,酒香萦绕,晟帝似醉非醉,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盯着贺燕袇绯红的双唇,晟帝像鬣狗一样咬上去,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晟帝亲亲贴贴,又退出来看看自己的杰作,然后深深吻了上去,直到玉白的手指受不住抵着晟帝的脸往外推。

    贺燕袇呼吸不畅,两眼含泪,怒目而视在晟帝眼里也像撒娇耍气。

    他的枕山面色不再淡然,嘴唇湿红得惊人,深浅交错镶嵌着几枚齿印。

    晟帝圈着劲瘦腰身的手箍紧了些,胸膛腰腹贴在一块,晟帝不满贺燕袇的亵衣阻隔,一手箍着他,一手把亵衣脱去。

    第一次在水中应当不算好体验,脂膏附在晟帝手上,如水就散了四分之一。

    晟帝阴沉着脸,着急的抱起贺燕袇。一手揽腰一手揽背,贺燕袇没有抵抗,晟帝很轻松抱起他,放到池边软榻上。

    光影重叠,金乌西沉,暖意笼罩整个空间。

    晟帝赤裸上身,心里涌出不知名的暖意和难以形容的心悸。他盯着身下浑身雪白,靡颜腻理的青年,忍了忍,终究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脂膏融化,色授魂与,颠倒容华。

    山川相缪,潘弘揉揉眼,看向昏暗天色中不甚明晰的山脊。

    晟帝仍没叫他,潘弘想,以后宫里会多一位金尊玉贵的主子。

    那夜后,贺燕袇被接到宫里,安置在正宫内。

    初时贺燕袇还没觉得不对,不多时他就知道,原来朱紫国国王后宫有正宫,东宫,西宫三宫。

    古往今来,住在正宫的被称为金圣宫。

    贺燕袇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,竟是气笑了。

    原来他填补的重要角色是被妖怪抓走的金圣宫娘娘啊。

    贺燕袇既进了宫,皇太弟的诉求潘弘是不会在晟帝面前提了。

    亦珍得知正宫有主,还很是欢喜。

    少年欢快的进宫给他皇兄道喜,顺带问责潘弘,并打算把贺燕袇给预订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以贺燕袇的才气,他皇兄定会重用,若不及早行事,怕就晚了。

    亦珍行至殿前,潘弘在殿外侯着,亦珍隐隐能听见他皇兄和人说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奇怪地望着潘弘,一脸娇纵:“你怎么不在殿内侍候?是谁来见皇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