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许多人还没有开始工作,班长好不容易凑齐了一场同学聚会。
包厢里,同学们一边唱歌一边玩游戏,场面十分热闹。
这是毕业后大家重逢人数最全的一次聚会了,看得出来大家都很开心。
云巧拿出真心话大冒险转盘,呼朋唤友:“大家一起来玩,言之,你来不来?”
年轻男人坐在角落里,手上叼着一支烟,听到话摇了摇头。
他留着短碎发,发色漆黑,丹凤眼生得标准,鼻若悬胆,皮肤是恰到好处的小麦色,倒是给他添了一份凌厉狂野的帅感。
“言之,别抽了。”好友宋泊好不容易摆脱一群酒鬼,坐到贺言之旁边,“包厢里一股烟味儿。”
贺言之叼着烟,看着宋泊笑着说:“结了婚就是不一样啊,烟都不抽了。”
宋泊回他一个白眼。
贺言之将烟熄灭,勾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。
两人干杯,一杯酒下肚,贺言之又点起一根。
宋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够了啊你,这几年烟瘾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话虽如此,宋泊可没那个胆子阻止他。
“对了,言之,你知道这次聚会谁要来吗?”
“知道。”贺言之掐灭烟头,“崇则鸣呗。”
宋泊一脸震惊: “那你看上去,情绪这么稳定?”
不,你不知道,就是因为听说崇则鸣要来,我特意回家换了双运动鞋。
打起架来更方便。
但这些话贺言之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,反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怎么?怕你老婆被人抢走了?”说完他还顺势要叫远处正在和别人玩游戏的云巧,“云……”
云巧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有些疑惑。
“你干嘛呢?还是不是兄弟了?”宋泊连忙捂住他的嘴,“别忘了,当年她可是为崇则鸣跟我们冷战!”
那些青春时候的事情瞬间想起来,贺言之皮笑肉不笑:”不敢忘,人生第一次出那么大的丑,都是因为你。”
·
贺言之、宋泊、云巧三人的父辈是战友,他们三个从小一块长大,情同手足。
其中云巧比他俩小几个月,把她当妹妹一样宠着护着。
在前十七年没有一点波澜,直到高二这年班里来了个转校生。
刚来两天,全校皆知,走廊里到处是来看他的同学,不分年级,甚至不分男女。
贺言之和宋泊已经不止一次从云巧口中听到这个神奇的转校生。
彼时三人走在放学路上,云巧又在夸转校生崇则鸣的长相,贺言之边打哈欠边点头,宋泊则是脸色不悦,听完一番夸奖后埋怨她:“云巧,我还不够你看?”
“另外,就算我不行,那还有言之呢。”宋泊揽着贺言之的肩膀,表情臭臭的。
云巧淡定地看着他们两个,撇撇嘴:“不一样,你和言之是又酷又帅,但崇则鸣更偏向俊美。”
这两天崇则鸣一直被人围着,不论男女,导致宋泊和贺言之都没有机会去真正和这位转校生熟络起来。
就连吃饭的时候,云巧都不跟他们一起,天天和闺蜜去偷看崇则鸣。
宋泊忿忿不平:“云巧真是的。”
作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贺言之知道宋泊从小就喜欢云巧,和他那种对妹妹的关爱不同。
贺言之拍拍他的肩膀:“对自己要有点信心啊。”
但这话没说多久,就迎来了转折。
那天是大课间,因为临近期中考试,贺言之正在啃物理必刷题,好不容易有了思路,紧接着就被宋泊拍他桌子声音吓一跳。
宋泊看上去很着急:“言之,不好了,云巧在和崇则鸣表白!”
听到这话,贺言之终于在心里大吃一惊,开始真正在心里在意这个人。
当然,不是什么好印象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赶到,就看到云巧红着眼杵在楼梯拐弯口。
这个点同学们几乎都在自习,因此贺言之一眼就看到了云巧旁边的那位。
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皮肤在灯下泛着白光,桃花眼眼尾向上翘,无端生出一股风情,而褐色的瞳孔又带来了疏离感,他穿着校服,倚在墙角,身形颀长,双手插兜,气质慵懒却又透露出谦谦君子的风范。
贺言之不得不承认在见到这样的崇则鸣的很惊艳,完全戳中他的审美。
但想到自家兄弟和云巧红彤彤的眼睛,贺言之毫不犹豫冲上去给了崇则鸣一拳,不过特意避开了脸,打在他的肚子上。
崇则鸣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安慰这个女生,结果直接被人打了一拳,疼得说不出话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