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白鸟警部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“当时佐藤警官正在——”
“我根本没有进去过!”佐藤美和子猛地打断他,斩钉截铁地说道,语气因为被冤枉而充满愤怒,“那个时候我一直在鉴识科核对昨晚现场提取的物证!至少有三位同事可以作证,走廊的监控也能证明我根本没靠近过那间关押室!”
赤井秀一与白马探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结论。
“监控调阅过了?”白马探沉声问。
“监控正在恢复,不过拘留室的监控被做了手脚,只有最后十分钟的画面能正常调取,”佐藤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“但根据高木的描述,那个‘我’是以有上级指令需要单独问话为由支开了看守人员。手法专业,时机精准……”
“贝尔摩德。”赤井秀一的声音冷得像冰,说出了那个他们心照不宣的名字,“她擅长易容和变声,模仿佐藤警官对她来说轻而易举。我认为她的目的是灭口,是为了确保组织情报不会通过这个活口泄露。”
这个结论让在场所有警察都感到一阵寒意。一个能轻易潜入警视厅核心区域、伪装成精英刑警、在众目睽睽下完成灭口并全身而退的敌人,其可怕程度远超寻常罪犯。
“这样一来,那名在逃的袭击者处境也极度危险。”白马探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,思维飞速运转,“那个组织绝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可能暴露秘密的活口流落在外。我们必须得在他们之前找到他!”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目暮警部神色凝重地大步走进来,而他身后跟着的身影,俨然是整个日本东京都警视厅最高权力的代表——白马旬警视总监。
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惊动了警视总监,众人震惊之余,纷纷站起来惶恐行礼。
“总监已经知悉此事,并亲自下达了指令。”目暮警部的声音沉重而有力,他侧身让出位置,白马警视总监上前,视线缓缓地在众警察内扫视一圈,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面色疲惫但身姿依旧挺拔的白马探身上,白马探对上父亲的目光,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白马旬读出了自己儿子眼中的那股倔强,他微微叹气,随即扬声严肃地向众人下达指令:“动员所有可用力量,加大搜捕力度与范围,不惜一切代价,必须在‘他们’之前找到那名逃脱的袭击者!同时,全面提升警视厅内部安保等级,尤其是关押区域!”
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,整个搜查一课如同一个被狠狠抽打了一鞭子的陀螺,高速运转起来。
白马探默默走向那个肃穆的身影,他望向父亲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对案件棘手的忧虑,更有对父亲全力支持的感激。他张了张嘴,却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。
还是白马旬先开了口,他走上前,抬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语重心长:“探,这件案子非同小可,你一定要小心行事。”
白马探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发涩:“爸,谢谢您……要不是您亲自下达指令,动员这么多警力,这件案子的侦破难度会更大。”
白马旬微微摇头,目光望向窗外忙碌的警员们,沉声道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这是整个警视厅的职责。况且你是我的儿子,我怎么可能不支持你。”说着,他转过头叹息道:“凛也算我的半个女儿,我怎么可能对这件事袖手旁观呢?”
接着白马旬撇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赤井秀一,思量再三,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探,我知道凛对你来说很重要,但是这件案件的背后牵扯太多,我相信你的能力,也知道你的脾气…不过作为父亲,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你发挥才能的时候,希望你能平安无事。”
白马探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情绪平稳,目光坚定地看向父亲:“爸,我明白这件案子的复杂性,也清楚其中的危险,但为了凛,为了我心中的正义,我绝不会退缩。”他微微攥紧拳头,仿佛在向自己,也向父亲宣誓。
白马旬没有说话,只是再次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所有的话语都包含在这无言的动作里。白马探见状松了口气,为自己得到了父亲的认可而高兴,然而,他没想到接下来的发生的事会给他带来重重一击。
这时千叶警官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匆匆走了进来,脸色有些发白:“总监,赤井先生,白马君……我们虽然没能恢复案发现场周边被破坏的监控,但是……我们在排查附近所有可能拍到现场的私人设备时,有了发现。”
他将平板电脑放在会议桌上,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。画面有些晃动,角度也有些刁钻,显然来自于某辆停靠在路边的汽车的行车记录仪。
“这是从一辆停在巷口对面街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