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头向站在另一边的青子和快斗打了招呼,便撑开他随身携带的黑伞,手臂一捞将凛揽入怀中,淡然一笑:“我们走吧。”
餐厅与停车场的距离并不长,可在这短短几分钟的路程中两人却各怀心事沉默不语。虽然两人之间解决了舞会时间冲突的问题,也有了对双方的保证,但之前关于小泉红子的问题显然还没有解决,白马探偷偷瞟向凛的侧脸,可凛还是保持着一脸平静的神情,让人看不清情绪,这倒让白马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好了,送到这里就行了,你也快点回去吧。”凛走到车前掏出钥匙,她的手刚搭上车把手,身后的白马探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那个,我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白马探的神情有些迟疑,他垂在一旁的手紧握着,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道:“凛,我和小泉红子真的没有什么,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。”
凛握着车门把手顿了顿,脸上还挂着方才和白马告别的浅淡笑意,眼底却悄悄沉了下去。她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车门把手上蹭了蹭,几秒后才缓缓转过身,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却依旧带着温和的弧度:“我知道啊。”
白马探看着她这副全然“不在意”的模样,心里反而更慌了——他太了解凛,知道她越是平静,心里可能藏着越多没说出口的情绪。他上前半步,伞沿又往她那边倾斜了些,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罩在无雨的区域:“我不是想刻意解释,只是……我怕你误会。”
白马探坚持的解释让凛的心稍稍松动了些,她看着对方眼中那认真的神情,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凛抬眼看向他,眼底映着伞面外灰蒙蒙的天,“你有自己的朋友,这很正常。而且我也没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需要误会的事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白马探还想说些什么,可看着凛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现在多说无益,反而可能让她更在意,只能握紧了伞柄,轻声道:“那你路上小心,到了一定要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凛点头应着,转身迅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关车门的瞬间,她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,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。
说自己不在意肯定是假的,凛根本无法不在意。她将礼服与首饰的袋子甩在副驾驶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发闷。她明明知道白马的性格,也清楚自己不该在这时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,可“小泉红子”这个名字,还是像根细小的刺,扎在心里隐隐作痛。
发动车子时,凛透过后视镜看到白马还站在原地,黑伞在雨幕里格外显眼。她咬了咬唇,踩下油门,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,把那个执着的身影远远甩在了后面。雨刷器规律地摆动着,模糊了窗外的街景,也模糊了她心底悄悄泛起的湿意。
没有设定目的地,只是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开。凛试着深呼吸平复情绪,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最终在某个路口等红灯时,她还是忍不住从储物格掏出平板,在系统里输入了小泉红子这个名字。
信息很快就被搜检了出来,包括照片以及基本信息,当照片引入眼帘时,凛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照片里的女生有着耀眼的酒红色长发,眉眼精致得像中世纪油画里的贵族少女,连眼神都带着一种自信又神秘的气场。纵使凛也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美得无可挑剔,仿佛只需要一眼便能瞬间勾走他人的注意力。凛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失落,随即又被一丝羡慕取代——那样张扬又耀眼的模样,好像天生就该站在人群中心。
难怪白马探会脸红呢,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这倒也不能怪他,如果自己也是个男人,大概也会对这种美女一见钟情吧。
这样想来,凛的心情却舒畅了许多,红灯跳转的提示音拉回了她的思绪,她指尖一滑关掉平板,脚踩油门继续在街上游荡,这时雨小了一些,车窗外的街景逐渐清晰。就在她思索着是直接回家还是去东大实验室修复那部破手机时,路边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让她猛地踩下刹车。
路边停着一辆亮黄色的甲壳虫,引擎盖被掀开,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小男孩正踮着脚往里面看,他身边站着一位看起来神情无奈的老爷爷。还有一位穿着红色外套的小女孩帮在他们撑伞,她背对着凛,凛只能瞥见她伞下那抹棕色的茶色短发。
凛犹豫了几秒,还是打开双闪,把车停到甲壳虫后面,降下车窗喊道:“柯南?你们的车是出问题了吗?”
男孩闻声转头,看见凛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,他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红衣外套女孩的身影,随即露出礼貌的笑容:“凛姐姐?是你啊!我们的车突然发动不了了,博士正检查呢。”
说完,柯南又踮起脚向那位老人快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