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凛强行压了下去。窗外的雨似乎比刚才大了些,豆大般的雨滴砸在落地窗上,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,在此时安静的餐桌像是被放大了很多倍。
凛深吸一口气,抬眼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得体的微笑,她转向青子:“说起来……中森小姐,你和黑羽君也是青梅竹马吗?”
话题被生硬地转开,青子愣了一下,立刻顺着话头接了下去。
“我和快斗是青梅竹马啦,话说我们俩小时候第一次在时钟塔下相遇时,快斗就特别臭屁地给我展示他的魔术,现在居然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不过快斗倒是没怎么变,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爱显摆。”
“喂喂,有这么形容人的吗?”快斗露出无语的半月牙眼,“我哪里幼稚了?”
“唉,真是羡慕星野小姐,有个白马同学这样成熟稳重的青梅竹马,”青子长叹一口气,“快斗就总是毛毛躁躁像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“这个蹩脚侦探哪里好了?”快斗气得直咬牙,似乎根本听不得青子夸自己的死对头一句,“像我这种才会哄女生开心懂吗!”
餐桌上顿时响起两人的争论声,快斗和青子就这样一句我一句地拌起嘴来,这场景对凛来说却也算得上新奇,她也很少见像他们俩这种活力满满的人,纵使凛之前心情稍有不虞,此刻也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没想到中森小姐和黑羽君这么有趣呢。”
“要不是快斗是我的青梅竹马,我才懒得理他呢。”青子噘嘴道。
“切,你以为我想吗?”快斗不客气地回答。
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愉悦,可白马探却感觉到,有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却像薄冰一样,正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与凛之间。白马探几次想开口和凛说些什么,都被她有意无意地避开了,他只能看着她和青子相谈甚欢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闷得发慌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没想到白马君居然也有青梅竹马,”青子感慨道,言语中带着好奇,“毕竟白马君从来没和我们提过这件事……呐呐星野小姐,和白马君一起长大是什么感觉呀?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?”
“切,白马这小子肯定从小就喜欢装模作样,是不是?”快斗插嘴道。
“我和白马有五年没见了,他没提起我倒也正常。”凛斯条慢理地开口,“不过……他小时候倒是比现在活泼很多呢。”
“五年没见?”青子顿时有些吃惊,“难不成你们今天才——”
“这倒不是,我们前段时间才遇见,今天只是约着一起采购礼服。”凛连忙解释道,“我们大学下周有迎新舞会,我和白马正好没有适配的礼服。”
“迎新舞会?”青子立即来了兴趣,“难道白马君也要参加吗?”
“啊,没错。”沉默良久的白马终于开口,“我是她的舞伴。”
“可是白马君,你不是东京大学的学生也能参加吗?”青子歪着头问,“还是说……其实你是不想让星野小姐和别的男生跳舞呢?”
白马探轻咳一声,耳根又泛起熟悉的薄红,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看穿了。
“东大的舞会没说不允许携带外校舞伴,至于其他……”他抬眼看向凛,目光落在她握着刀叉的手上,“我只是不放心让她独自参加这类活动。”
“是吗?”凛淡淡地反问,“可是我比你还大一岁,按理说应该我照顾你才对。”
“这和年龄没关系——”白马下意识地反驳。
“白马君还真是体贴呢。”青子恍然大悟般点头,随即又向快斗说道,“你看看人家!”
快斗撇撇嘴,小声嘀咕:“明明就是占有欲作祟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白马立刻转头瞪他。
“没什么!”快斗仰头喝了口果汁,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,“不过我想问一下,迎新舞会是在下周的具体哪一天呢?”
“下周五晚上七点开始。”凛照实回答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不会又在想着搞什么把戏吧?”白马顿时有些警惕,可黑羽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和我没关系,但是和怪盗基德有关系啊。”黑发少年调皮地眨了眨眼,“恕我多嘴,舞会时间和基德预告函的时间相撞了也没有关系吗?”
凛愣住了。
“什么?!”白马的脸色瞬间沉下来,“你……基德什么时候发的预告函?”
“就在两个小时之前。”快斗抱着手臂懒洋洋地说道,“据说铃木次郎吉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出一对蓝宝石饰品,对着怪盗基德宣战,那以基德的性子,他肯定会接下挑战发预告函啊。怎么,这位侦探先生居然不知道吗?”
说着,快斗便掏出手机滑动屏幕,似乎是想找相关报道给他们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