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跟程明宇王莽他们几个喝酒,突然接到电话,他看也没看就拿起来,“喂,谁啊?”

    对面久久没说话,只有些奇怪的喘息声,彼时颂非正在发牌,肩膀夹着手机,以为哪个朋友恶作剧,“哎呀干嘛呢,不说话我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颂非。”

    颂非陡然愣住,不需要说别的,只两个字就让他听出对面是谁,他手里的牌散了一桌,拿起手机看,“煊、煊哥?”

    “你在哪?”对面的呼吸十分不正常,沉重、夹杂着湿涩的气音,断断续续的闷哼。

    颂非大脑一瞬间炸开,顾不上对方的询问,“你怎么了?徐立煊?”

    对面又是长久的停顿,只能听到一些难以自控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徐立煊?说话,你怎么了,你在哪里?”颂非站起来,不顾一桌子人诧异的目光,直接推门离开了酒吧。

    “我在酒店房间,我……”徐立煊吐字异常艰难,不复平时的冷静持重,隔着话筒,颂非仿佛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就喷吐在耳边。

    “我被人下药了,事情复杂,两三句话说不清楚……现在门外有记者守着,我出不去……你能过来吗?”

    颂非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紧绷发白,下药?谁会给徐立煊下药?为什么?种种问题像把烙铁烫在他心上,他心乱如麻,焦急万分,几乎是出声吼道:“地址!我现在就过去!”

    “国宾馆……7号楼,房间号是……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颂非飞速跨上他摩托,突然想起他今晚喝了酒,骂了一声就去路边拦了辆车。

    国宾馆离他喝酒的南山路不到五分钟车程,就在西湖边上,是迎宾级别的酒店,经常接待政府领导,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上千块钱一晚,徐立煊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

    车停在酒店大门,颂非一路跑了进去,他小时候跟林长梅住过这里一次,记忆中是一片园林,很大,一不小心容易跑到西湖里,去哪栋楼一般都有车接车送。

    但他叫不了车,只能跟着指示牌到处找七号楼。

    七号楼很安静,颂非一路爬上三楼,没看见一个住户。

    呼吸要在肺里炸开,但颂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,他还记得徐立煊说“有记者守在门口”。

    结果,刚拐进三层楼道,还来不及掩护身形,他就看到一个穿着妩媚暴露的女人夹着烟站在走廊,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。

    听见声音,女人朝这边看来,与颂非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颂非尴尬而怀疑地立在原地——这是记者?还是路人?还是……

    他索性也不装了,抬脚走过去。

    越走越确定,这女人并不是什么无关路人,因为她站的地方,正是徐立煊的房间门口。

    “小帅哥,来找人的?”女人率先开口,语气轻佻,一双狭长的眼睛将颂非上下打量了个遍,染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夹着烟,烟灰几乎弹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颂非后退半步,警惕地看着她,同时看了一下四周,前面不远处有个凸出来的休息区,两边摆着落地花瓶,像能藏人的地方,徐立煊说的记者有可能就在那里,而这女人,很可能是下药者给徐立煊挖的坑。

    他不敢冒然敲门,怕给人可乘之机,正准备开口探探这女人口风,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,接着一只手伸出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颂非拽了进去。

    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又重新被关上,女人气得在外面大骂,“x你妈的,你是羊尾还是同性恋!耍老娘呢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颂非同样惊魂未定,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徐立煊面色潮红,衣衫凌乱,眼睛都润着水光,直戾而凶狠,透着原始的欲望和野性,跟他平时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“煊哥,”颂非第一反应是给他找点水喝,不然冲个冷水澡什么的,他既担心徐立煊而且焦虑,环顾四周,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,又看了看紧闭的门板,“外面那女人是谁啊,今晚什么情况,谁会给你下药?”

    他满肚子问题,脚下没停,拉开房间里的小冰柜,从里面拿了瓶水出来,拧开盖子凑到徐立煊嘴边,“来,你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徐立煊眉头拧起,十分痛苦的模样,就着他手喝了两口就不喝了。

    他艰难开口:“我兼职的电台老板找来的人,他们有个人在跟我竞争一个试镜机会,赢面比我小,想从舆论方面搞垮我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他们就想出这种龌龊方法?”颂非不自觉提高音量。

    徐立煊点头,“今晚他知道我跟那些领导在这里吃饭,就一条短信把我骗来这里,我喝了被下药的酒,没过一会儿就有个女人来敲门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段,我早该有防备的,”徐立煊眼神阴沉,“他们惯用这种伎俩搞垮人,外面肯定还有人拿着相机等着,只要我开了门,他们就会拍下我跟那女人,之后的故事就随便他们编了。”

    颂非越听越生气,憋着一肚子火,“那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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