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喜欢他。
见颂非不接,姜靖然直接塞进他手里,又自顾自地道:“新闻说台风利奇马要登陆了,这几天一直在下雨,实验室本来也没什么人去,非哥,你可以多休息几天,正好把事情都解决干净。”
颂非闻到包子香味,终于没忍住,老老实实地吃起早餐,瞥了姜靖然一眼,“程明宇跟你说了多少。”
姜靖然下巴撑在桌子上,睁着一双水润的圆眼看他:“都跟我说了,说你打算离婚,哥,你想听我说几句心里话吗?”
颂非抬眼看他,那眼神带着失败、颓丧、宿醉的泛红,失魂落魄,却仍被最后一股锐气撑着,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把自己失意的一面展示给他人,但颂非此刻像被他冒然闯进领地的伤兽,只能任他为所欲为。
为所欲为。
这几个字一出来,姜靖然脸上一红,他移开视线道:“其实我刚进组的时候,还以为你是单身,毕竟我们每天朝夕相处,都没见你身边有过什么人,上下班也没人来接,周末也不太请假,情人节什么的都不过,后来我找人打听才知道你结婚了……”
姜靖然有些欲言又止,无辜又不解地说:“可结婚不该是两个很相爱的人在一起吗,说实在的,我并没有感觉那个人有多爱你。”
“你别嫌我说话难听,非哥,你这么优秀,这么耀眼,他怎么对你好都不为过,难道已经结婚所以就不珍惜了?那可真是个人渣。”
听着这些幼稚却锥心的话,颂非内心一片寒凉,他扯了扯嘴角,半晌只道:“情人节是你们小孩子过的节日,我跟他都三十了……”
“过节或许不是衡量爱意的标准,结婚久了可能确实不会再热恋,但热恋之后的应该是深爱,是变为家人的不可分割,而不是爱情消磨后的凑活,”姜靖然又往他的方向倾了倾身体,双眼认真注视着他,“哥,我只是想告诉你,你还年轻,你值得更好的人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你。”
姜靖然离开后,颂非在原地坐了很久。
原来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和徐立煊之间出现了问题,只是没人告诉他,他就自欺欺人地这么过了一天又一天,一月又一月。
姜靖然或许年轻,但他说得对,热恋结束后,不该是他们这样的。
到现在,他终于该清醒了。
上午颂非在家找了半天户口本,结果哪里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,给他弄得焦头烂额,掏出手机准备给他妈打个电话问问,正要按拨号,界面上猛然弹出一个电话,他瞬间就给接通了。
“我靠……”颂非忍不住道,定睛一看,竟是徐立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