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此刻的表情惊悚又吓人。
她指向温孤荣,“你以为嘉娴皇后就是什么好东西!!若不是她!我会和刚出世的孩子分离!若不是她我的孩子会背上不详的骂名!!我的孩子才不是不祥…”
温孤荣蹲下,直视她。忽地嘴角上扬,像是在笑她愚蠢,“袁慧姝你真是可悲。你猜钦天监最听谁的话。当时袁、白两家手握兵权,白家又深得民心,他会允许有人越到他头上。我们的陛下最爱一石二鸟,送走了袁氏子又挑拨了袁、白家,让袁氏以为白氏想一家独大,拉拢袁氏设计给白氏扣上了叛国的罪名。”
“皇城之下到处都是他的眼,这么拙劣的把戏他难道看不出来,他不一直都这样吗,永远默不作声躲在后面看着我们斗。他默许了,你倒下了。下一个就是袁氏,袁氏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袁慧姝张着嘴,一时没听懂亦或者是无法接受,多少年她都被当枪使,恨嘉娴恨到入骨,到头来一切都是枕边人干的。
恨,让她变得愚蠢。这么漏洞百出的计谋她居然信了一年又一年。
当初打江山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,兄弟情深。如今互相猜忌,心怀鬼胎。自己对于袁氏来说,也只不是过是一枚争斗的棋子,没用了就成了弃子,一个下贱的人生的下贱货。
虚伪,简直是太虚伪了。
恶心,实在恶心。
温孤长恶心,袁懿也恶心。
久久她才慢慢回过神,苦涩一笑,哑声道:“果真帝王无情。”
笑得越猛烈,眼中泪水闪烁得越明显,颤抖的肩膀一时不知道是哭得还是笑得。
温孤荣缓缓起身,带走了仅剩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