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慧姝被突如袭来的问题,问得一愣,“我怀客儿的时候…”
“客儿很乖,都没怎么闹过。”手下意识摸向小腹,袁慧姝一下笑了出来,这个笑是真心的,忽地又觉得也些说不上来的悲伤。
“是吗?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也就这么乖就好了。”虞嫦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简直反讽至极,“你想摸摸他吗?”
虞嫦走进拉着袁慧姝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,背对着沁心湖,单薄的身影好似风一吹立马就会落入着冰冷的湖水当中。
袁慧姝心里的那些嫉恨被虞嫦一个问题全给问没了,不由放松了警惕,眼神纯良怜爱摸着虞嫦的小腹痴神。虞嫦抬头正巧看到姜聊四人朝这边走来,和人群中的某人对上眼,又看向袁慧姝,
突然虞嫦大叫一声,拽着袁慧姝的手一步步往后退,声音悲哀恳切,眉头一皱两行泪水说出就出。
“皇后娘娘!!不要!皇后娘娘!这是我和陛下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他不会挡五皇子的路的。”
“什么!!”袁慧姝被虞嫦忽然的疯言疯语下了一跳,使劲甩着手,想尽快把自己的手拉出来,“你这疯妇!!你在胡说些什么!”
“啊——”
一声尖叫后,“扑通”虞嫦一下子跌入水中,水面上刚结起的薄冰被打破,虞嫦在水里拼了命地扑通,婢女蹲在岸边无用地朝她伸手。
袁慧姝看着自己的双手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——
“姑姑!!”袁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,立即跨步冲过面前的草丛,丝毫不带犹豫地跳入水中,游向在水里扑腾的虞嫦。
虞霓提起裙摆紧随其后,姜聊也连忙跑过去,温孤荣则站在原地不动,静静看着这一切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。
袁昭抓住虞嫦扑腾的手带她往岸边游,虞霓在岸边配合着将虞嫦拖上来,脱下斗篷披在虞嫦身上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来人!来人!宣太医!!”姜聊大喊。
袁昭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来,冷风吹得他直发抖,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袁慧姝。
袁慧姝在傻都反应过来,虞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在袁昭他们的视角就是自己推了虞嫦,这不明摆着要搞她。
袁慧姝一脸惊恐,对着袁昭摇头,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“阿昭,不是我。”
“父皇。”是温孤荣的声音。
袁慧姝犹如五雷轰顶一瞬浑身战栗,一回头就看到温孤长怒气冲冲地看着她,那眼神简直要将她活剥了。他身后还跟着一众朝臣,朝臣躲在温孤长后面低头窃窃私语,那些声音很小,很清晰地流入袁慧姝的耳朵,要把她凌迟个干净。
袁懿目光冷得吓人,袁慧姝心中不由浮现出那几个字“下贱的东西”。
“陛下。”
“母后!”温孤客从人群中冲出来。
袁慧姝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拉住温孤客的手,摇头解释:“客儿,不是我!是她自己摔下去的。”
“啊!姑姑!姑姑!”事先绑在腿间的血袋适时发挥所以,两腿间一片嫣红,虞嫦眯眼装晕埋在虞霓怀里。
虞霓接着拱火,质问袁慧姝:“皇后娘娘!你和我姑姑什么仇什么怨,这么冷的天你还要推他下水。”
“不是!你这疯妇休要胡说!”袁慧姝转头看向温孤长,又回头指着虞霓。
“好了,先别吵了,救人要紧。”
姜聊打断二人,弯腰从虞霓怀里接过虚弱的虞嫦,抱着她往寝宫的方向跑。
宫女端着一盆盆热水进入帷帐。温孤长坐在桌前一言不发,手指不断叩着桌面;袁慧姝坐得也不安稳,紧紧握着温孤客的手;袁昭蹲在炭炉旁边,目光有些呆滞看着燃烧的炭火,手里捧着姜汤瑟瑟发抖。
半晌,宫女端着凉透的水出来,太医也从帷幔里走出,走到温孤长面前跪下,一脸悲痛:“湖水寒凉,贵妃娘娘这一胎没保住。”
袁慧姝听后,倒吸一口凉气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无力地瘫倒在温孤客怀里。
“是她陷害的我,不是的。”袁慧姝摇头,跪倒在温孤长脚边,抓着他的衣摆声泪俱下地为自己辩解,“陛下,你我十多年夫妻,你是最知道我的。”
“什么叫我姑姑陷害你,当时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的。”虞霓流着眼泪从里面走出来,跪下满脸悲愤指控袁慧姝。
“虞霓!你少血口喷人!!!”温孤客滑跪到袁慧姝身旁,接住差点倒下的袁慧姝。
“五皇子殿下你说我血口喷人,当时陛下也在,难道我敢当着陛下的面胡扯!”
“对了!对了!”袁慧姝忽然想到什么,“陛下,当时还有我的婢女在,她可以为我作证,这一切都是虞家姑侄诬陷我的。”
“明岚!!明岚!”
袁慧姝几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