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霓起身拉弓…没拉动。有些尴尬,虞霓自己都尬笑了两声。最后咬着牙,整张脸都在用力,才把弓拉开。
虞霓眯起一只眼,箭头左偏一下右偏一下,就是对不准下面嚎叫又乱跑的小猪仔。觉得差不多对准了,手一松,非常完美的偏了。
小猪仔被从天而降的利器,吓得一顿,随后就是声量提高好几倍的尖叫。
虞霓再次拉弓,对准小猪仔。就在这时,从远处迅速跑来一个巨大黑影,它身后尘土飞扬,“咚!咚!!咚!!!”简直是地动山摇。
猪妈妈看到受困的小猪,急得在旁边来回转,用鼻子拱小猪。小猪“哼”了两声,猪妈妈抬起头,看到树上姜聊和拿着弓的虞霓,鼻子用力“哼哼”两声,退后几步,二话不说一头撞向他们说所在的大树。
树一阵又一阵抖动,姜聊还好,可惜站着的虞霓被晃得东倒西歪。一个没站稳向后跌去,姜聊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个方向拉,自己却因为惯性掉下树。
猪妈妈看到姜聊,立刻不撞树了,退后好几步,头一低退一蹬朝姜聊冲去。还好姜聊反应快侧身跑到一边,手下意思往腰上一摸。。
?!
完蛋了!!姜聊想着就是抓一个猪,费不了多大力气,便没带剑。
思考间,猪妈妈又冲了过来,姜聊看着她发黄的獠牙,哽了哽脖子。猪妈妈靠近姜聊脚边那一刻,姜聊一个跳起转身,坐到猪妈妈身上。
猪妈妈一下子和着了魔一样,扬起前蹄,甩着头,四处乱窜。姜聊耳边的猪叫一声比一声大,感觉耳膜都快被刺穿了。姜聊双腿架着猪妈妈,双手向前一伸,揪起猪妈妈的两个耳朵。
此刻仿佛骑得不是猪,是一匹烈马。
头顶传来“唰”的一声,姜聊抬头,一只箭朝他飞来,头一偏躲过利剑,姜聊骑着猪,嘴唇微张,瞳孔放大,两眼震惊地看着虞霓。
虞霓不语,把嘴抿成一条直线,唇角微微向上翘,眼睛忽闪忽闪。
就这一个小插曲,姜聊没注意猪妈妈的动向,抬头时迎面就是一个大树,“嘭—”撞到树上,撞得姜聊两眼冒星。还没缓过,猪妈妈又对着树干撞了一下,这会把姜聊从背上摔了下来。
姜聊倒在地上只觉天旋地转,捂着疼痛发酸的鼻子,忍不住哀嚎了几声。斜眼一看,猪妈妈冲了冲流血的鼻子,又朝他冲了过来。
“唰—”三支箭齐发,这回终于打中了。
但是猪妈妈并没有因为点皮毛伤就停止脚步,反而加快了。虞霓眯眼深呼一口气,搭弓拉弦对准猪妈妈,紧绷的神经都集中在弓箭里,瞅准时机,又是三箭。
全中!
猪妈妈只是踉跄了几步,速度还是很快,还在往前冲。姜聊也不躲,半跪着撩眼看猪妈妈冲过来,右手摸向靴子里。
猪妈妈冲到面前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姜聊身体往旁边一侧,从靴子里掏出匕首,插进猪妈妈露出来的脖颈里。鲜血喷涌而出,姜聊起身推倒猪妈妈,手脚并用摁在它身上,拿匕首的手不停刺入它的脖颈。
猪妈妈蹬着腿用力挣扎了几下,越挣扎血流的越多,慢慢的,猪叫声小了,猪也不动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虞霓跑过来。
“没事,”姜聊摇头,抬袖擦了擦匕首上的血,又擦了擦额上的汗 “还是第一次和猪打架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见有人和猪打架。”
夜晚,篝火升起在这个片林子。烤肉的香味与酒香交织,将士们把酒言欢,肉还没有烤好就先醉了。
明日,袁昭就要带着军队北上征战。一只成年的野猪他们三个也吃不完,姜聊便叫了袁家军一起来享用,顺便为他们送行。
至于这酒…当然是袁昭从范定中家中搜出来的。
姜聊一个人坐在篝火边,手里拿着一截树枝,树枝的一头放到火里,看着火焰爬上手里的那根树枝。
看的入神,突然听到树枝被折断的声音。抬头,看到忙完事物的袁昭站在自己面前。
袁昭忙乎着把范定中这几年贪的粮食发给啤原百姓,所以来晚了。
袁昭依旧穿着他那身玄武铠甲,手里拿着一个酒袋,坐到姜聊旁边。
“三皇子殿下,找我有什么事?”袁昭抬手灌了口酒,后把酒袋递到家里跟前。
姜聊推开袁昭递来的酒,把手里的树枝扔进火里。“袁小将军,你也知道我此行是为了两国建交,去楼鐢送玉。我也知道陛下是担心玉的安全才派这么多侍卫跟随。但!我觉得太过于招摇了,觊觎这块玉的人比比皆是。所以我想让那些侍卫去明晚押送范定中回京,我与楚公子和虞娘子三人走小路去往楼鐢。”
姜聊说完这句话良久,袁昭也没回他。转头看到袁昭一脸正经,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他身上,黑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不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