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无可查,问无可问。
探子居然查到幕后是皇家的人,又结合五皇子所做的,这不明摆着就是五皇子吗。
“公子,这个人是五皇子?”
……
沉默须臾,姜十堰轻咳一声,摇头道:“也不一定是他,‘隐’出世的时候,他也才满十二,他虽然蠢但是心思没有这样深沉。”
姜聊静下来一想倒也是,何况五皇子幼时被司天监说是不详被送到袁家,四处虽袁家征战很少在京都落脚,他年满十五才准入在京都安了府邸,拥护他的势力才逐渐稳固。
那在京都与皇家紧紧相连的。无非就是皇后母族袁氏,贵妃依靠的丞相府虞氏,太后南宫氏。
“所以我该怎么做。”
“我要你假扮三皇子,手里有点权力调查起来更方便。你顶替了他的身份,他也好做自己喜欢的事,你们两头都得利。他与你年岁相当,性子与你倒是有几分像。”
姜聊不语,低头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沫,直到姜十堰敲了敲桌子才回过神,盯着姜十堰饮下那滚烫的茶点头应下。
“你这些日子先休息,等你伤好了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姜聊以休息为由,与姜十堰告别,离开东院。
翌日,探子来报说是五皇子夜里在府邸休息被人行刺身中一毒箭,现在还在昏迷。
等姜聊伤养好那日,慧眼慧耳听了消息来姜聊房中与他聊了会儿天,慧眼还非拉着姜聊打牌,嘴里还振振有词说不知道下次打牌是什么时候。
一打就是一下午,姜聊看了眼时辰不早了,直接戳穿慧眼出老千才得以抽身。
姜十堰早早就在药泉等着他,去到药泉与姜十堰汇合。
姜十堰带着他往西南方向走,走到大公子的陵墓,陵墓的隐蔽处有一条甬道。
姜十堰听他说:“这里连通着阿行的寝殿,他现在应该在等你。”
“逢生,此行多加小心。”姜十堰语重心长,拍了拍姜聊的肩膀。
姜聊看着漆黑甬道里摇摆的火把,心底的思绪难以言表,上一次这种感觉还是在十年前第一次出阁。
姜十堰也是这样的语气,拍拍他的肩膀嘱咐他多加小心。
“知道了,堰公子。”
随着甬道一直走,走了好久。
一路他低眉思索着三皇子温孤行是一个怎样的人。坊间关于他的传闻,幼时丧母先是养在皇后膝下后养在长公主膝下,不学无术犹如痴儿。
据传言,他八岁时熠宁宫那颗参天大树下午眠时,原本万里无云的天顿时雷声轰鸣阵阵,不巧一道惊雷落下,劈中那颗大树,树下的三皇子也遭了殃,昏迷了半个月才醒,至此变痴迷五行八卦尤其是修仙之术。
曾经将自己关在房内数日只为修行所谓的仙术,现在有说自己要去寻找修行之地。
一思索就走到尽头,姜聊翻开头顶的大理石板,终于“重见天日”。
从甬道爬出来,姜聊抖抖身上的衣襟上的灰尘。
抬眼只见,殿内中央站着一名男子,背对着姜聊,似乎是听见了这里声响,耳朵动了动。
他扭过头,轻唇微笑,两三步走到姜聊面前。
乌黑的头发被一根素雅的玉簪轻轻挽在脑后。身着一袭玉白色袍子,衣袂飘飘,宛如流云。
他胸口处绣着一朵精致的菊花,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,傲霜斗雪,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上一个让姜聊如此感慨容貌的人还是姜郴。
堰公子是雅,姜郴是美,而他温孤行是仙。
温孤行一弯腰凑到姜聊面前,离得姜聊很近,眼睛死死盯着姜聊的脸端详。
这把姜聊盯得都不好意思了,低头回避他的眼神。
“你就说我舅舅派来顶替我的人?”
姜聊默不作声地点头。
“长得倒是挺好看的,和我一样好看,来扮演我倒刚好合适。请问兄台叫什么名字?”
姜聊答:“姜聊,代号逢生。”
温孤行若有其事地点点头,下一刻又仿佛与姜聊是多年的好友,手指戳在姜聊脸上,拧着眉嘴里嘟囔道:“逢生兄,你不要板这个苦瓜脸,搞得你面相像一个天煞孤星,多不吉利。”
姜聊偏头闭开温孤行的手,微微蹙眉,有点不耐烦。
“逢生兄,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,我算卦很灵的。”
姜聊道:“不用,我不信这个。”
姜聊语气冷冰冰的,实在是伤了温孤行的心,他撇撇嘴收回准备算卦的手,既然姜聊不想,他也不强求,毕竟这个东西也是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
“行吧行吧,时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