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受刑
聊捡起脚边的匕首,锋利的刃出鞘,闪过一道银光,干净的刃马上就要沾上鲜血。

    姜聊握着匕首,再次抬头看向姜十堰。

    这次终于在姜十堰眼中看到了惊恐,慌了阵脚连上前几步,又回头看到阁主,见他没有阻止之意,惶恐之色更重。

    就连三公子的神色也怎么不好。

    回头就见姜聊已经将匕首抵上脖子,刀剑与肌肤接触的地方已经开始微微渗血。

    姜十堰皱眉,担心焦急全写在在眉宇之间,微微对姜聊摇头。

    姜聊想姜十堰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,双眼一闭,欲将用力坦然赴死。

    一滴泪从脸颊划过,落在匕首上被刃分成两半。

    “父亲!!”只听见堰公子的声音,声音很急很慌。

    这是这十年以来,姜聊第一次听到姜十堰如此慌张,失了分寸,平日里堰公子,最是人淡如菊,从来不大喊大叫失了分寸,时刻规范自身言行。

    动作幅度过大,带起腰间的铃铛“叮铃铃”地响。

    睁眼之间,堰公子也跪在殿前重重向阁主磕了一头。

    想要张口替姜聊求情,却被姜郴抢先一步。

    姜郴在姜十堰后面跪下,“姜逢生年岁尚小还不懂阁内的规矩,何况他也是阁内与他同龄里面最拔尖,将来的利用价值也能将陈家的这个窟窿填平,再怎么说也只能怪阿堰他教导无方,最基础的规矩也忘了同他说,怪不得他,且先饶他一命,可否。”

    姜郴弯着腰,叩首在地,头贴在地上,等待阁主的回答。

    姜聊看姜郴的背影,当真是没想到平日里如此傲慢的三公子竟也会为他求情。

    思索一番才反应过来,三公子竟说堰公子教导无方。

    果然三公子没那么好心。

    姜聊连忙摇头辩解,“没!都是我自己的错,不管堰公子的事,堰公子教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话音还未落,只听见姜十堰叩首。

    “是十堰教导无方,险些让逢生误了规矩,求父亲饶逢生一命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一唱一和,唱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阁主摸着下巴,眉头依旧锁着,微微颔首,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本来就只是吓唬吓唬你。”

    看着座下的三个人,招手换来承复。

    “但犯了错就是要受到惩罚,才能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走出一男子,有一从额头贯穿到下巴的骇人疤痕,板着个冷脸。

    是承复,在院里公子年满8岁,即可在营中选一个人当死士,死士是只需听那位公子的话,永远忠心与那位公子,直至死。

    阁主的死士就是承复,三公子的死士叫鸿和。鸿和是个很厉害的人,原本死士是不用出任务的,只需跟着公子即可,可是三公子从姜聊到燕尾阁从未出过一个任务,一直是鸿和出去,再加上南院管理的是境外的生意,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在院里。

    “承复,你去药泉那边带根荆条回来,快去快回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片刻,承复带着一根带水的荆条。

    “犯了错,但今天还是要罚你,下次莫要再犯,你可有怨。”

    一个响头,“逢生无怨。”

    阁主动动手指,指向姜十堰,“他是你教的,你也说了是因为你教导无方,那就由你来罚他。”

    姜十堰、姜郴双双起身,姜郴站回阁主身侧,姜十堰从承复手中接过荆条,抬眼与承复眼神交汇。

    手中攥着荆条,走到姜聊身后。

    黑色面具后的冰蓝色眼睛微闭,心中纵使万般不舍,迫于上位置的压力。

    扬起手中的荆条,荆条在空中划过弧度,挥舞出声响,最后结结实实的落在姜聊背上。

    沾了水的荆条,打人最疼了。

    一鞭下去皮肉绽开,额上渗出层层冷汗,姜聊咬紧后槽牙,紧抿着嘴强行忍耐着,面色早已惨白,每一鞭背上都火辣辣的疼,像是被毒虫叮咬啃食。

    二十一...二十二...二十三...二十四......

    又是重重一鞭,第二十五鞭姜聊没撑住向前一倾,手掌撑着地,身上止不住的颤抖,猛咳好几声。

    姜十堰扬起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姜聊背上被荆条抽打的痕迹,划破的衣服里面是绽开的血肉,血和衣裳糊在一起,滴滴鲜红的血挂在荆条的刺上,甚至还有一块衣裳上被撕扯下来的布料。

    姜聊缓了口气,强撑着身体有直起背来。

    姜十堰握着荆条的一顿,背上的每一条血痕就和打在他身上一样刺痛着他,紧闭双眼扬手再次抽在姜聊背上。

    这次姜聊彻底没撑住,倒在地上,咳出几口血,额前散掉的碎发,混合着汗水黏在额头,他整个人爬在地上有气进没气出,只剩下几口气吊着。

    姜十堰脸一黑盯着上位者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将荆条往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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