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柜子里,往阿芜手中塞了一块点心,嘱咐道。
“嗯。”阿芜点头。
姜聊虽有想把她留在阁里的心,但是此事经过老阁主和堰公子允许,也不敢擅自带她回阁,把她扔在外面也不放心。
只好通过城外,一条暗洞里的地下河将她顺着平日送菜的篮子送到厨房,自己先把慧眼慧耳迷昏,又悄悄把她领来。
姜聊刚刚关上柜门,就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,后房门响起。
“逢生,阁主叫你去大堂。”
“好,马上。”姜聊应和,走前又不放心,又折回来将柜子开了一条小缝。
房门“吱呀”的一声关上,姜聊警惕地环视四周,确定院里只有那棵半死不活的枯树,没有其他人才放心离开。
靴子踏地的声音在大堂回荡。
“阁主,堰公子,三公子。”姜聊一一向大堂内的人行礼。
还没起身,领口就被人拉起,抬手一巴掌落在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那人是三公子。
姜郴眼尾赤红,脖间青筋暴起,怒骂道:“你为何要杀杏桃!!!”
闷头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,姜聊还不在状态内,克制住脑子里的晕头幻想,去理解三公子的话。
杏桃母女死了?
“她们死了?”姜聊纳闷。
“你还在装什么蒜,不是你还能是谁杀了她们?!!!!!!”姜郴怒吼道,大堂内的回音不断重复这句话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。”姜聊反驳道。
“你明白什么,是不明不白的将她们两个的头颅割下,还是不明不白的断了她们的四肢。”
壁龛上的烛焰火势逐渐大了些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根本没杀她们,我放她们走了!你疯了吧!!!!”姜聊声音变大,一股脑的将事情说出来为自己辩解。
顿时,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姜郴怒极反笑,烛焰的火势也渐小。
姜郴回头看了眼姜十堰,指着姜聊,大笑道:“姜聊果真是蠢货,我看你平时练功是练傻了吧,当真是蠢,就你这种蠢货也配与大哥媲美。”
姜聊瞳孔猝然放大,随后失落地垂头,心底一阵寒意,犹如当头被泼了冷水一般。
自己从未想和大公子比,自己也无法与他比。
姜郴甩袖走上高堂。
袖子挥动的幅度,这正好又给了姜聊一巴掌,脸颊的红肿,鼻腔微微发酸,站在下面一动不敢动。
老阁主端坐在上方闭着眼,不断旋转着手里的檀木珠子。堰公子背着一只手阴沉着脸。
姜郴站在老阁主左边,双手环抱于胸前,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姜聊,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下,冲着姜聊挑了挑眉,眼神里是毫不避讳的挑衅。
姜郴喝声道:“姜逢生,你还不跪下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