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演警匪片吗,那我就是接头人,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苏蓓蓓越说越好笑,到时候笑得喘不过气。
“不是啦。”尤自虞关上手机,深吸一口气,垂了垂头,又抬起,无奈地回答她第一个问题。
她确信了,她的爸爸在外面有别人了。
尤善东,出轨了。
让尤自虞产生怀疑的还是昨天尤善东的公文包。
昨天她听了尤善东的话后打开公文包,但不知道公文包前后哪边算第二层,只好都翻了一下。
却翻出来了一张照片。
是最近很火的人生四格。
尤善东一身商务装扮,而他的旁边,挨着一个戴着米奇头箍的身穿白色吊带黑色短裙的年轻女性,笑意盈盈,姿势亲密。
如果是客户的话,距离需要这么近吗?
尤自虞第一时间拿手机给照片拍了张照,随后赶紧塞回去,听到外面明显凌乱的脚步声后,将公文包恢复到还没打开的状态。
周静也从来不会用这类化妆品,教师任务重,早上一直是涂了护肤品就去工作了。
那他是买给谁的呢?
总是在出差,总是不回家,总是说自己忙。
总是,总是……
无数的总是。
尤自虞吐了口气。
她的爸爸,出轨了。
在很早以前。
甚至在更早以前。
“好啦好啦,我们去买冰激凌吃吧。”苏蓓蓓摇晃着她的手。
“我靠,鱿鱼子,你手怎么这么冰?你是不是体寒啊?”苏蓓蓓惊愕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一瞬,又连摸了几下,“真的很冰!!”
尤自虞抽回了手:“没啦,可能是我穿的有点少。”
世界观塌成废墟是什么感觉。
什么出差,什么工作忙,什么回不来,都是骗人的。
骗人的。
-
天色有点阴。
失魂落魄地走回小区,尤自虞的手忽地被人拉住了。
她抬眼。
是一个牙齿发黄的中年男人,身上一股烟味,他似乎是推销,手上一堆小卡片。
他上下看着她的脸,目光灼灼,不怀好意。
咧开了嘴,一手拿着香烟抖了几下,香烟掉到地上。他一手提着裤腰带,另一只手拼命把自己手里的小卡片往她胸上靠:“小妹妹,要不要来我们理发店剪头发?你看你头发都这么长了,该剪一剪了。我们这家店新开的,有优惠哦,来吧。”
尤自虞连忙离他远点,吸了吸鼻子,声音隐隐带了点哭腔:“我不要,我不办,我不去。”
“你头发都这么长了还不剪啊?还这么厚,小美女,你知道伐?我们理发师水平很好的。”那个中年男人始终不依不饶地跟着她。
来吧,小虞把钱包给爸爸,爸爸来找吧。
慌不择路下,连她的小名都说错了。
我们这家店新开的,有优惠哦,来吧。
来吧,来吧,来吧。
来吧。
……
尤自虞猛然地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滚开!”
往小区里面跑。
“哎,你这女的。”
背后是中年男子的声音。
“跑那么快干嘛!做贼啊!”
跑到一半,尤自虞忍不住想吐,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,因为一天都没吃东西,只能扶着树干干呕。
到最后脸都咳红了。
也是在这一刻,泪腺分泌出的泪水迅速淹满眼眶。
尤自虞抹去泪水,紧紧闭着嘴,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,没过几秒泪滴又摔了下来,浸在袖子里,湿了一大片。
男的就是这样恶心,让人想吐。
所有男的,都这样。
管不住自己。
真恶心。
-
两周后,尤自虞周考的成绩一落千丈。
南临一中作为名列前茅的市重点本就竞争强烈,学的吃力的、不学的都被老师劝转学了,留下的人都在争先恐后地学,一分占据着很多人,几道题稍有不慎做错了排名就会掉几十名,尤自虞从一直稳定的年级前列一下滑到后面去。
成绩出来后,班主任中午就把尤自虞单独叫到空教室去。
从空教室回来,项进舟过来问她是不是因为手机原因,是他用了她的手机被发现了吗?说他会去找老师说清楚,是他逼她给他的。
尤自虞摇摇头,说“没说这事”,又说“跟你没关系,你不用去”。
说完,她明显尖了几分的下巴缩到外套里面,不想跟他过多交流,把桌面上答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