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自虞跨越一个操场过来,跑得脸红扑扑的,白里透红,像个阿克苏冰糖心苹果。
“你咋跑过来了,不嫌累啊,”沈仟笑得像个妖孽,“不上课了?”
尤自虞摇摇头:“没呀,我们自由活动了,体锻课很松的,老师不管。”
和他好久没见了,尤自虞挺高兴,说完又蹦了两下。
“原来是这样,你们老师这么好。”沈仟又说怪不得看操场上没见着什么人,原来是都跑了。
沈仟打量了尤自虞几眼,手从伸过栏杆揉揉她的脑袋,顺便帮她把发丝撩到耳后,再捏捏她的耳朵,有些心疼:“耳朵这么红,冷不冷啊?哥哥外套给你穿。”
尤自虞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,乖巧地摇摇头:“我跑热啦!”
又把暖呼呼的小手伸给他,证明自己真的很热。
沈仟摸了摸,确实很烫,小身板体质还挺好。他眼尾稍扬,笑着说:“嘿小满,你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尤自虞听了后特别高兴,傲娇地回“可能是吧,一点点”,舔了舔嘴唇,又问他:“你怎么站在这呀?万一我没看到你怎么办?”
去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,要不是苏蓓蓓眼尖,说操场栏杆外面怎么站了个鬼鬼祟祟的偷窥的小偷,她都没注意到。
沈仟:“可以可以,女神身高。”
“我估摸着你上体锻课肯定在操场上,就想着过来碰碰运气,嘿,果然,”他说着就把脚下放着的袋子提起来,站到台子上,准备从栏杆上面递过去,“接着,分给你同学吃啊。”
尤自虞这才看到这满满一大袋子,“哇”了一声,有点不好意思:“哎呀,你过来怎么还给我带东西呀。”
“没多少,”沈仟一边把袋子托到栏杆上面一边吐槽,“乖乖,你们大城市物价可真是高啊,这么点东西就花了我那么多钱。”
又说:“奶茶想不想喝?哥哥去给你买,小料要珍珠的还是布丁的?还是那个什么冻?还是说都加?”
尤自虞怕他把钱都花光,等会儿没路费回家了。连忙说:“不用不用,这些就够了,谢谢哥哥。”
“行吧,”交接完零食,沈仟拍了拍手,“赶快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
袋子很沉,尤自虞提着袋子指尖勒得生疼,还有些发麻。改成抱着,好多了。
她问:“那你呢?”
“我附近找个店坐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放学门口等你。”
“好!”
沈仟走了,尤自虞抱着袋子往回走。
这个季节太阳晒得头顶暖烘烘的,感觉自己要发芽了。
尤自虞一往回走风就迎面吹。风大,她的皮肤又比较脆弱,一到冬天就容易被风吹起皮。
干脆把脸躲在袋子后面挡风,打算每过几秒看看方位。
走了没几步就撞到一个人。
“咦?”
我记得过来的时候操场上没人的呀?
“不好意思,不好——”尤自虞把脸从袋子后露出来,“咦?”
好久没见的岑仰站在她面前,眼睛黑沉沉的。
快一个学期没见了吧?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唔,好像是九月份了。
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。
尤自虞看到岑仰很意外,心突突地跳。她摸了摸还红着的耳朵,佯装镇定:“你,你怎么没去上课呀?”
“我手表掉这边了。”岑仰眼睑低垂,看了眼她抱着的袋子,没动。
他瞳色极黑,反光却呈琥珀暖调,于是冷淡和温柔同时显露出来,像旧胶片漏光。嘴角明明平直,却因为用力往下压,似是把烦躁写在了脸上。
而尤自虞不疑有他,暗暗平复下激动的情绪,点点头:“那……你找到了吗?”
“没。”
尤自虞又点头:“那你再好好找找吧。”
岑仰:“……”
……尤自虞其实话在说出口的那瞬间就后悔了。
哎呀,怎么能这么说呢?
早知道就说陪他一起找了,真是。
岑仰依然没动,尤自虞只好先动。
她轻声说了句“拜拜”,笔直地往前走。
米黄色的墙壁上映着暖黄的夕阳,小鸟在落日里飞。它飞上楼顶,打理了下自己的羽毛,来来回回地跳。
尤自虞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,慢吞吞走了几步,决定不继续走了。
就跟他说她帮他找找吧!
鼓起勇气回头。
发现岑仰居然跟在她后面。
“你找到啦?”
尤自虞耳根慢慢红了起来,微微睁大了眼。这么快?
“没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