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但没撩她的裤腿,只是碰了一下她膝盖那的裤子面料:“让我看看?”
“你你你。”
“你干嘛呀……”
尤自虞猛地拨开他的手,惊愣着看他,把腿刷的一下放到后面去。
“……”
岑仰站直身,眸子一垂,无奈道。
“那我先跟你赊个帐,行不行?”
赊账。
赊什么帐?
尤自虞一愣一愣的,望着他:“什么账?”
他慵懒地说:“假期上来的考试,我会考第一。”
“现在,你先让我看看你腿上的伤。”
“你考第一……”尤自虞本来想说你考第一和看我的膝盖没什么关系呀,但看着岑仰的脸,还是说不出来。她只好问:“你上次年级考第几名?”
岑仰很坦然地说:“第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吧,”尤自虞想想,勉强同意了,自己把一边的裤腿撩起来给他看,“那你要是没考第一名的话,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岑仰抿着唇,蹲下看着她淤青的膝盖没说话。
沉默几秒。
尤自虞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提出了一个对于岑仰来讲不痛不痒的建议。
“你要是不xxxxx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”这种话术,真的好像幼稚小学生啊!
他身边那么多人,肯定不在乎她跟不跟他说话。
唉,难过,真难过!
她嘴唇动了动,想说“算了”。
“这么严重啊,”岑仰直起身,顺势接过了她的书包,顺口道,“知道了。”
他掂量了下她书包的重量,又问:“你书包怎么这么重?”
每天都背这么重的包回家?小身板还挺能抗。
怪不得力气大,原来每天这样练出来的。
尤自虞不知道岑仰内心在想什么,知道了肯定又要无语。
她正在下楼梯,马尾一跃一跃地跳动。“唔”了一声,说得很认真:“可能是因为,我比较爱学习?”
“所以,装的书和试卷比较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厉害。”岑仰说。
-
他们一起走出学校,走去了药店。
一路上,尤自虞拒绝了岑仰提出的总计高达六十三次的“要不要背你回去”的建议。
岑仰去药店买了药膏和消毒湿巾,让她乖乖在原地等着,不要乱走。
从药店出来后,他拿着药膏,用消毒湿巾擦了下自己的手,随后蹲下,用手指轻轻揉弄了一下她的膝盖。
尤自虞低头看着。
她没感到痛,只感到他冰凉的手指带来的一阵酥麻、颤栗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她双唇抿着,无意识皱了皱眉。
“疼?”岑仰有所察觉,抬起眼来,眉眼又再次垂下,仔细地给她的淤青上药,似乎很不解,“怎么摔一下就成这样了?”
还没等尤自虞开口,他慢条斯理地评价道:“还是得多吃点鸡蛋牛奶补充蛋白质。”
“……”
在涂药的过程中,有路过的几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,应该是别的班级的,在药店隔壁小卖部买零食。
探过头来看到岑仰蹲下身来给一个长得很秀气的学妹涂着什么东西,又看到那个学妹膝盖上的淤青,自认为心领神会地吹了声口哨,毫不掩饰地问:“看来昨晚仰神是爽到了?”
尤自虞表情如常。
因为她不太能听懂,只觉得他们的语气腔调听起来不是很舒服,口哨音也很难听。
爽到了是什么意思?她摔在操场上怎么可能会爽。
反倒她看见岑仰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,给她擦药的动作也停住。
眼眸不带一丝情绪,却能明显看出他心情变得很差。
尤自虞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。
岑仰站起身,高大挺拔的身子把尤自虞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。
他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,淡声道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岑仰目光淡淡,说出来的话却有压迫力,气场压人。
那几个男生浑身起鸡皮疙瘩,瞬间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