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祝余”扭过头与他对视,问:“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嗯。我也喜欢。”
清晨,岁安澜路过木屋院门时,发现那两束勿忘我不见了。正想着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人推开,他抬眼看,就看见了叶祝余。
许粥说的话成真了。
岁安澜忐忑地跟着叶祝余,迈入了院子,这是他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进到院子里。
叶祝余让他在院中等,转身进了屋。没过多久,拿了条毯子出来,轻轻披在他的肩上。
“哥,我不冷。”
叶祝余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,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。
“脸都这么凉了,披着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见叶祝余一直都是淡淡的样子,岁安澜询问道:“祝余哥,你早就知道了吗?”
“是。”
岁安澜猜的果然没错,刚刚叶祝余看到他的第一眼,没有半分惊讶,只有一片了然于心的平静。
“那你...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挺久的。”
“挺久是多久?”
“从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。”
岁安澜微微一怔,这个答案远比他预想的要早。他原本以为叶祝余顶多是近期才听闻,却没想到,自己初次踏入这里时,那道沉静的目光便已落在他身上。
“是许粥姐他们告诉你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叶祝余摇头,“这是个秘密。”
岁安澜忍不住追问:“那、那为什么这次突然这么早回来?”
叶祝余注视着他,声音温和而清晰:“因为我们是朋友了,之前没有什么合适的身份能跟你说话。”
晨光在两人之间流淌,将空气也染得柔软。他能清楚地看见叶祝余眼中自己的倒影。
良久,叶祝余轻声开口:“谢谢国家政策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柔和地落在岁安澜脸上。
“也谢谢你。”
岁安澜轻轻笑了一下:“那要抱一下吗?”
“好。”
晨光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,在青石板上投下缠绵的影。
“嚯!大早上的干嘛呢?”
两人听见声音连忙松开手,扭头看,只见许粥和周十一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口,脸上都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岁安澜不自在轻咳两声:“许粥姐,十一哥,你们还没去学校啊。”
“今天周末,去什么学校。”许粥笑着走过来,一把将岁安澜拉到旁边,而周十一很自然地走到叶祝余身边聊了起来。
“小岁啊,我问你,你是不是喜欢叶祝余啊?”
他听见这么直白的话,紧张道:“什么啊,许粥姐,你又开玩笑了。”
“没开玩笑,”许粥了然地笑着,“当初别人问我喜不喜欢周十一的时候,我也像你这样扭捏。”
见许粥一脸真诚,岁安澜只好承认。
“你放心,姐帮你。”许粥拍了拍他的肩。
另一边,周十一打量着叶祝余通红的耳尖,好奇地问:“祝余,你很热吗?耳朵这么红。”
叶祝余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垂,别开视线:“早上太阳有点大。”
周十一看了看刚升起的太阳,只觉有点冷。
许粥朝他们两人摆摆手:“我和小岁有点事,你们俩慢慢聊着,我们先走了。”
两人话都没说,许粥和岁安澜就没影了。
不一会儿,岁安澜坐在村头的树下,被许粥和她的两个闺蜜团团围住,气氛莫名郑重。
许粥挨个介绍道:“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,右边的是周茜,是周十一的表妹,左边的是陈安。”
岁安澜:“你们好。”
周茜、陈安:“你好。”
许粥接着说明来意:“他叫岁安澜,是我新认识的朋友,他最近非常苦恼,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追自己喜欢的人,特别来求助我。”
周茜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:“这种事我们最在行了,你就放心交给我们!”
陈安听后也是认同的点点头。
岁安澜: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首先,”周茜信心满满地说:“在他需要帮忙的时候主动出手,这样子能显得你特别可靠贴心。”
于是,当岁安澜看见叶祝余在打扫院子时,连忙接过他手上的扫帚,“哥,我来帮你吧。”
“其实......”
“没事的,哥,你就放心交给我吧。”岁安澜说着便用力一挥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扫帚头应声倒地,杆子也裂开了一道缝。
他看着手里的残骸,尴尬地说:“呃......哥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叶祝余无奈道:“其实我刚想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