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安澜:“我同意。”
“干嘛吗,我这不是随便表演一下吗。”
华若锦踢了顺时宜一脚,“你闭嘴吧。”
“哎呀,疼疼疼,赔钱,骨折了。”顺时宜捂着脚惊呼。
华若锦翻了个白眼:“别装了,等会真揍你了。”
顺时宜顿时就不装了。
稚阳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们,嘴角噙着笑。
一只手佝偻住岁安澜的肩膀,使他趔趄了几步。
岁如愿笑道:“你小子,可以啊,不愧是我弟弟。”
“姐,你们解散了?”岁安澜吃惊道。
岁如愿用力揉着岁安澜的头,“没错,我们解散了。横幅我早就看到了,爸妈肯定会为你高兴。”
“姐,我知道了,我的头会被你揉秃的。”岁安澜试图去阻止岁如愿的手。
岁如意把手移开:“揉秃了,你照样是我弟,又不会嫌弃你。”
岁安澜整理被弄乱的头发,“是是是。”
“姐。”稚阳说。
“小阳~”岁如愿一只手抱住稚阳,用脑袋蹭她,“还是你好,不像岁岁。”
岁安澜很是无奈,但也没说什么。
华若锦和顺时宜:“姐姐好。”
“你们好,”岁如愿另一只手揽过华若锦,“若锦啊,你好像长高了。”
华若锦:“是吗?我最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顺时宜凑到岁如愿身边,“姐姐,那我呢,有没有感觉我也长高了?”
岁如愿左手一个华若锦,右手一个稚阳:“嗯......或许吧。”
“什么叫或许啊,如愿姐。”顺时宜面露不解。
岁安澜打断:“喂喂,这到底是谁姐姐啊?”
华若锦和顺时宜同时开口:“当然是我姐姐了!”
“好了好了,我都是各位的姐姐,你们男生去玩吧,我带走这两个小美人了。”
岁如愿揽着人就走,独留岁安澜和顺时宜。
顺时宜:“只剩咱俩了。”
岁安澜: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
岁安澜脱下校服外套,放在椅子上,“你不是拿了篮球吗,打球去。”
顺时宜应声:“那我再叫几个人。”
........
“叮铃铃——”
岁安澜擦着额角的汗,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,瞥见旁边有瓶没开封的哈密瓜汽水,瓶身凝着薄薄的水珠,还粘了张便利贴,写着“恭喜你,为你感到开心”。
岁安澜捏着冰凉的瓶身顿了顿,他认出这字是谁写的,字体工整,刚劲有力,这是叶祝余写的。
16岁的岁安澜可能不知道是谁写的,但19岁的岁安澜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叶祝余写给他的。
岁如愿高考后整理书籍,岁安澜去帮忙时,在一本草稿本上看到一句诗“此身天地一虚舟,何处江山不自由”。
他认出这不是姐姐的字,就问岁如愿这是谁写的,岁如愿说是叫叶祝余写的,因为他的字好看。
后来,岁安澜背着岁如愿偷偷将那一页撕下来,藏在口袋里,当天晚上,就一直看着那张纸,整夜都睡不着。
风里好像飘着甜丝丝的哈密瓜味,打完球的疲惫忽然就轻了大半。
叶祝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的,他为什么写这句话,为什么不当面送出去。
这些疑惑在岁安澜脑袋里徘徊,当初不知道是谁送的,就给了朋友,现在他知道是叶祝余给的,就想要自己留着,但如果不按照事情发展,就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吧。
要不现在喝掉?
岁安澜伸手就要去打开汽水,突然他的手一顿,身体自动走向顺时宜。
“给。”
顺时宜感动地接过汽水:“哇,小岁子,你对我这么好吗,太感动了。”
岁安澜平静道:“不知道是谁送的,你喝吧。”
顺时宜喝着汽水,问:“那你给我就不怕那人伤心吗?”
“我有喜欢的人了,感觉接受,就像在给别人希望一样,趁早让别人断了心思比较好。”
顺时宜已经见怪不怪了,“说的好像你已经有在恋爱一样。”
“喝你的吧。”岁安澜说。
顺时宜将喝完的汽水瓶扔进垃圾桶,“走吧,该上楼了。”
“嗯。”
岁安澜往前走一步,他又能控制身体了。
扭头盯了垃圾桶很久,久到手心的便利贴被攥着发皱,边角卷了起来。
岁安澜并不是特别喜欢吃哈密瓜,是因为经常看见叶祝余吃食堂水果铺的哈密瓜,他才开始去尝试叶祝余喜欢的东西,到后来,竟成为了习惯,
甚至有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