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。
叶祝余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岁安澜,在岁安澜旁边坐下。
岁安澜表面上平静,其实内心早已慌张不已:为什么坐我旁边,明明有很多空座位,这是什么意思啊,有人能给我解答吗,现在应该怎么做,求助!
岁安澜透过窗户的倒影看叶祝余,他闭上了眼睛,嘴唇轻抿着,他好像很冷,耳朵比刚刚在站台时更红。
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叶祝余,叶祝余睁开眼睛,就看见一袋板栗在眼前。
“板栗还是热的,天气冷,你也吃点吧。”
叶祝余没有拒绝,从里面拿了几个,用手剥开一个个板栗的壳,壳放进口袋,剥好的板栗放在手心,伸到岁安澜面前。
“这些给你剥好了,你吃,我再拿几个剥。”
“呃,嗯,好,谢谢。”
“我应该谢谢你的板栗才对。”
“嗯。”
岁安澜咬了口板栗,甜意从舌尖漫开,连带着刚才碰到叶祝余指尖的地方,都好像暖了起来。
路灯早早亮了起来,暖黄的光透过雪雾,在积了雪的路面上晕出一圈圈光晕,岁安澜指尖贴着冰凉的玻璃,窗外的景致在雪雾里晃得朦胧。
岁安澜并不在意窗外的风景如何,他看的是玻璃上叶祝余剥板栗的倒影。
叶祝余把剥好的板栗递给来,“给。”
“谢谢,我吃的很多了。我的意思是你也多吃点。”
叶祝余指尖顿了顿,抬眼时嘴角已经弯起来:“好。”
岁安澜将板栗全部倒在手心,把袋子给叶祝余。
“壳扔里面吧,然后你再给我袋子,我再把板栗给你。”
叶祝余听话照做。
岁安澜看着袋子里的壳,心里有一股满足感。
“很甜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学长。”
岁安澜向叶祝余笑。
叶祝余不好意思地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