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吗?”岁安澜轻声询问。
叶祝余点了点头。
岁安澜慢慢地扶起叶祝余,跟老师说了一声要去一趟医务室。
叶祝余一只手搭在岁安澜的肩膀上,岁安澜一只手搂住叶祝余的腰。
岁安澜见叶祝余走路一瘸一拐的,松开了手,蹲了下来,“你上来,我背你。”
叶祝余又吃惊又犹豫:“啊?可、可是我.......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的,我力气也不小,你就放心吧,不会把你摔的。”岁安澜温声道。
叶祝余沉默了一会,拗不过岁安澜,只好让岁安澜背他。
岁安澜背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还是有些吃力,最开始走路歪歪扭扭的,适应后,也就走的平稳。
从初中教学楼到医务室,要经过食堂前面的银杏树,岁安澜被树上的雪砸了头,虽然不疼,但是很凉,叶祝余用左手轻轻地拂去他头顶上的雪,掌心的温度从头顶传到心里。
岁安澜感觉自己热热的,不是身体热,是他自己的脸很热。
医务室里,校医给叶祝余受伤的地方消了毒,绑上了绷带,叮嘱他最近尽量不要运动。
岁安澜在门口等着,见叶祝余出来,又蹲了下去。
“其实......”
“嗯?快上来吧。”
“......”
“好。”
脖子被叶祝余环住时,岁安澜注意到他没有外套,就将人放了下来,把黑白校服脱了,给了叶祝余。
叶祝余接过校服,没有穿上,而是盯着岁安澜,“那你呢,你只剩一件短袖了。”
岁安澜再次蹲下,“我教室里还有一件,没有关系,就是你穿我的校服可能小了一点,快穿上吧,现在很冷的。”
“可是,我不想让你感到冷。”
岁安澜愣了一下,思考过后,以为叶祝余是不好意思。
“我不怕冷,你就穿吧。”
“......”
叶祝余不再说话,穿上岁安澜的校服。
岁安澜背着叶祝余走了很长一段路,爬了两楼,到了高三三班教室门口,才把叶祝余放了下来。
“那我就送到你这里啦,快进去吧,你耳朵被冻得红红的。”岁安澜歪着头笑。
叶祝余拉下衣服拉链,就要脱下校服。
岁安澜见状,伸手将拉链拉到最顶上,“校服你穿着,你的校服不是给了那个女生嘛,等你之后有校服了,再还给我吧,我是高一五班的。”
叶祝余点头,转身进教室时,突然回头拉住岁安澜的手,“谢谢,你也快回去吧,你耳朵也被冻的挺红的,还有,再见。”
岁安澜的心砰砰直跳,心口像是被一根羽毛拂过,一股轻微的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。
“好,再见。”
等岁安澜回到教室,才想起来没有跟叶祝余说名字。
过了几天,那名家长向叶祝余道了歉,赔偿了医药费。
学校也开展了“反校园霸凌”的演讲,演讲的人正是叶祝余。
通过这件事,岁安澜认清了他的感情。
岁安澜喜欢叶祝余。
.........
顺时宜见岁安澜一直不说话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岁安澜从回忆里抽离,闭上眼,头往后抵在座位的绒毛靠背上。
“因为他很善良。”岁安澜认真地回答。
“什么?!”三个人都是不可思议。
华若锦掐了掐自己的脸:“不是做梦啊?”
稚阳扶正眼镜:“哥,认真的吗?世界上有很多善良的人,为什么偏偏是叶祝余呢?”
岁安澜不假思索地说:“因为他刚好出现在我的眼睛里,我也只能看见他。”
三人注视着岁安澜的表情,见他一副认真样,就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华若锦:“有人陷入爱河喽。”
顺时宜和稚阳偷笑,岁安澜没有反驳,也跟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