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
 碗里的羊肉顿时不香了,咪咪倏的抬头。

    “喵?!”[你在大放什么厥词?!]

    “滚蛋,”已经走出卧室的叶槐脚步不停,“回你家睡去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,猛地站起,操控着不听使唤的双腿,踉跄的走向浴室门口,“槐槐你变了,我,嗝我不回去,”

    双手扒着门,“糖糖都告到我妈那去了,回去也得挨骂,嗝,我就在你家对付一宿。”

    咪咪饭也不吃了,三两步窜到林锦身边,一口咬住她的腰带将人往后拉。

    它和叶槐所住的这间小出租屋,总共就一室一厅,这醉鬼要真留下了不是跟叶槐一间,就是在它的沙发上睡,无论是哪儿它都难以接受,它可不想让第三人的气味留在这屋子里。

    “咪咪别闹,小心嘣了牙。”浴室内的人掰开了林锦的手指,“还有你,也别闹。”

    猫咪忿忿的松开了嘴,宣誓主权似的从林锦和半敞的门缝中间钻了进去,站在水池上居高临下的叫唤。

    “喵!”[听到没,你别闹!]

    “我不管,我就不回去。”林锦眼见要被排在门外,适时的在即将要关上的门缝中,插进来一只手掌。

    叶槐自然不会有意的伤害她,只得好生劝说,“不回就算了,你晚上在沙发上对付一宿行吧?赶紧松手我要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。”得到了“糖果”的林姓小朋友乖乖的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趁机关上房门,刚长舒一口气,转过头来就跟洗手台上的猫大眼瞪小眼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还在接收林锦晚上要留宿,并且要睡在它第二喜爱的沙发上的小猫,听到这声询问也愣住了。

    它好像,是应该出去了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叶槐好像并没有给它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将就一下吧,现在开门指不定林锦又要闹什么幺蛾子。”面前的女人边说边脱下宽大的卫衣,漏出半透的白色短袖。

    白猫的视线随着她灵活纤长的指节,在她身上游移,紧接着外裤也随之脱落,漏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双腿。

    它后知后觉的想着,叶槐冬天好像也没有穿秋裤的习惯。

    那双手移到了短袖下摆,平坦没有赘肉的小腹就这么撞到了它的眸子中。

    它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发痒的喉咙,尾巴违背着主人的意愿高高翘起,脑海中鬼使神差的响起了那“蹩脚医生”的叮嘱:“不绝育,容易乱发情。”

    “喵!”[停停停!]

    就在叶槐指尖触碰到内衣扣子时,面前这小猫忽然嚎叫出声。

    她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,手指不自觉用力,胸上的束缚被解开。

    这猫更是如临大敌,一头从台子上跌落下来,四脚在瓷砖上刨的飞快,一溜烟钻进水池下方的柜子中。

    自打小猫领养回来之后,叶槐就没见过它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结合之前在网上听信的流言:猫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不禁四下打量,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,一头扎进淋浴头下方,闭眼边洗边念着“南无阿弥陀佛,南无阿弥陀佛”也不管这佛涉不涉及驱鬼业务。

    刚给身上打上沐浴露,外侧的门发出“咔哒”一声,她小心翼翼的撇了眼内门上好的锁,壮着胆子问了句:“谁啊?”

    没有得到回答。

    叶槐只感这氛围比什么密室都管用,索性头也不洗了,匆匆擦干身子套上睡袍。

    客厅内林锦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,小白猫则是杳无踪迹,她壮着胆子打开手电,把客厅灯关上,一溜烟钻进了灯火通明的卧室。

    她不是胆小,只是觉得开着灯睡能给国家电网做贡献。

    嗯,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在床底下的咪咪,不清楚和它只有一块床板相隔的叶槐此时正在想什么,它只知道,它有些不对劲,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,它不清楚,毕竟它化形早,没有经历过发情期。

    好在,发达的网络能够给它解答。

    粉嫩的肉垫滑动着屏幕,从标题为:“猫咪发情是什么状态”下方,点进去一个高赞回答。

    [回楼主,我家母猫发情期喜欢叫,坐立难安且食欲下降,还特别粘人。]

    屏幕的背光打在猫咪布满绒毛的侧脸上,映出它皱起的鼻子:这些,都不符合它的状态啊!

    不死心的它换了关键词“猫咪心跳加速,血液加热,内心躁动是什么症状?”

    [心脏病。]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它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晌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黑着脸把浏览器关上。

    片刻后它又鬼使神差的打开,重新输入:“猫咪绝育的害处。”

    这次,它的嘴角不受控的翘起。

    半夜。

    猫咪从床下爬出,窗帘上投射的影子忽然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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