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O,NO,NO,”郑雅娟收回的食指在她眼前轻晃,旋即化指为掌,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“她今天,比我来的还早。”
“这到还真是,罕见啊。”叶槐点了点头一屁股坐下。
不过,自己早上遇到的事情比这要奇异的多,此刻没太大反应。
倒是里面那人,坐不住了。
“叶槐,进来一下。”
郑雅娟悄声后退,挤眉弄眼示意:叫大名了啊叶主编,自求多福吧。
叶槐一脑门问号,自己只是卡点上班而已又没迟到,也不必如此正式的跟她私聊吧。
她刚踏入办公室,门还没关严,带着酒气的人影便扑了上来。
“槐槐~”
“等会的!”她伸手抵住那凑来的脑门,试图推开那人甜腻的嗓音和扑鼻的气息,“你大早上做什么妖呢?”
“我心里苦啊!!!”
腰上的双手又紧了几分,她一把卡住对方的脸颊,“撒开撒开,好好说。”
“唉,”被掰开双手的林锦后退两步,跌坐在椅子上,端起面前还剩半杯的威士忌,“糖糖跟我吵架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?!”面前这人一口将酒水灌下,重重一拍,“你就这反应?”
叶槐抽出纸巾,擦拭着飞溅出来的酒渍,“不然呢,你们不是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吗?”
“这次……”
她伸手拦下那要诉苦的人,熟练的接话。
“不一样!”
“天天就一套,次次不一样?”
林锦闻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这次真不一样,我感觉她是真不爱我了。”
“别喝了,大早上就要把自己灌醉?现在是上班时间,不是你的买醉时间。”她伸手抢过酒瓶,塞到柜子里。
“你以为我是你这个小趴菜?我倒是想买醉呢,可惜天赋不允许啊。”
啧,这人不挤兑她能死啊,“你有正事没有,不说我走了啊。”
“说说说,你看你这人急得很,”林锦忽然变得扭捏起来,指尖描摹着玻璃杯上的纹路,“你也知道,糖糖这一年忙的很,经常不着家。”
“之前我有空就飞过去看她,每次去最多待上一两天就得回来,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闲人,不是她有空我就能过去的。”
“嗯,你是糖人。”
“说正经的,打什么岔?”
叶槐收到了对面丢来的一记眼刀,抬了抬手示意她继续。
“总之,时间总是卡不上,所以我们近期基本上都是靠着电话维持感情的,但是,出现问题了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昨天晚上十点多吧,我们打电话,那边竟然有男生的声音!”
唐棠和林锦两人关系一直很稳定,而且据她这么多年的了解,糖糖也不像是招蜂引蝶的人,按道理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她皱了皱眉,放低声音,“是不是同事找糖糖谈论工作?”
“不是,是服务员。”
“你有病啊?”叶槐随手抄起桌上散落的文件,甩到林锦脸上,头也不回的起身。
被袭击者娴熟的挡住,一把拉住要走的人,“不是,晚上十点多啊,她在外面聚餐,这问题不严重吗?”
“你……”叶槐甩开她的手,“怎么?现在是什么年代了,人家跟同事聚个餐你也要管?况且你平常也没少跟我们吃吃喝喝,糖糖什么时候不让你去了?你现在在这上纲上线的,我要是她我也跟你吵。”
“关键她提前没跟我说啊,我可是什么事都提前跟她报备的,况且她一点都不在乎我,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你生日么不是。”
“对啊,你都记得,她竟然不记得!这不足以让我生气吗?!”
“……所以呢,你们因为这事吵了一整晚?”
“倒也没有,就吵了五分钟,那边人一催她就挂了我的电话,然后一晚上没理我。”林锦合上了门,把人拽了回来。
“那你找我做什么?”她顺势坐了回去,双手搭在翘起的二郎腿上,“不会是让我劝和吧?”
“你这嘴比我的笨多了,用不上你。”眼见面前这人要生气,林锦连忙道:“就是,晚上你有空吗,陪我出去喝点?你也知道我长得这么好看,要是自己去喝个烂醉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晚上……”她目光不自然游移,透过玻璃门落在靠在茶水间门口的宋宜身上,“没空,我约了人。”
“?”刚还萎靡的人忽然来了兴趣,探过半边身子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“哦~”
“你哦个鬼,”叶槐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“没事我出去了。”
退回座位的林锦整了整衣领,骚包的喷了两泵香水,“先别急,叫大家开个会,讲一下过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