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叶槐一路劝着自己上班,正当她念叨到“早死早托生”时看到了公司门口的宋宜。
还有那个女生。
叶槐下意识的放慢步伐,旋即可能是想到自己“时日无多”忽然硬气起来,大步流星的从二人身旁穿过,隐约听到那女生说:“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得那样。”
“小槐,”一如既往早到的郑雅娟看着玻璃窗外的两人,朝她努了努嘴,“那俩人啥情况?”
“我怎么知道,又不是土地公公。”
“嘿,大早上吃枪药了?”
“没有,您想知道出去听听不就行了?”
郑雅娟照她的头就是一巴掌,临了要触碰到时改拍为揉,“在你心里我就是村口好信的阿姨呗,什么都要八卦两句?”
叶槐顺了顺头发,可惜自然卷有它自己的想法,后脑勺的几根还是不听话的翘着,“怎么会,哪儿的话。”
“唉,知道你不好受,等老板来了你说两句软话,毕竟大众喜好这东西很难捉摸,一次失败也不算什么。”
“嗯我知道,谢谢娟姐。”
“跟姐还客气什么,对了,你看看你家小白猫去,它好像在宋宜桌子上鼓捣什么呢。”
[哎?这人怎么天天打小报告啊?]
[糟了,叶槐过来了,完了完了死爪快动啊!]
叶槐居高临下的看着在桌上捣蛋的猫咪,额角青筋暴起,她双手在胸前翻掌向下,长舒一口气,念念有词:“莫生气莫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”
“我给你三个数,赶紧从桌子上滚下去。”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咪咪看着面前这人抽动的嘴角识时务的溜了下去,客厅都不敢久留,径直窜回了杂物间。
白猫一走,没有遮挡的桌案暴露出狼藉的一面。
昨日宋宜复原的乐高侥幸躲过摧残,可桌上的绿植遭了殃,原本生机勃勃的小绿叶被挠的东一块一西块,简直就是“谋杀”还有“尸块”遗落在“案发现场”,这惨状放在植物界内都得连上三日的法制新闻。
眼瞅着玻璃窗外的宋宜甩开了女人的手臂,气冲冲的走向公司,叶槐赶忙将桌上残缺的叶子收拾干净,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和自己桌上的调换过来。
好在这都是公司统一配的,每株都是同样的品种,只能祈祷与宋宜平常不关注植物了。
忙完这一遭的叶槐,刚坐到位置上没多久宋宜就踏着小皮靴进来了,她还没想好要说什么,就听到:“叶槐,今早上我出门之前看了数据,不太理想。”
“嗯,我昨晚也看了,可能你说的是对的,老粉对新系列的接受度没那么高。”
似是没想到叶槐如此坦然,反倒是把宋宜整的不知该如何接话,她张了张口,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老板早。”
郑雅娟和门口的林锦打了个招呼,并给叶槐递了个眼神:主动承认错误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林锦点了点戴着的耳机,示意她小声些:“哎,孙总您说。”
“是,您的意思我们都明白,可是您看……”
郑雅娟看着林锦进了办公室后,凑到叶槐身边,“这是跟‘优伞’的老总打电话呢?”
“这个节点,应该也就只有‘优伞’的孙总了。”宋宜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。
“哎,你准备上‘刑场’吧小槐,估摸着打完电话就得开会了。”大姐郑雅娟忧心忡忡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。
跟她逆向而来的小猫咪,径直跃上它自己的工位,看叶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,翘着尾巴走到她面前坐下。
“喵呜?”[怎么愁眉苦脸的?]
“小猫咪,我马上就要失业了怎么办,你能卖身养我吗,我看附近的猫咖生意不错。”叶槐握着它伸出来的猫爪上下摇晃。
她发誓,说完这句话之后,面前的小白猫,白了她一眼。
“喵呜?”[有手有脚的,吃猫的软饭,羞不羞?]
“娟姐,这猫好像在鄙视我。”
“你瞅你那点出息,不至于的。”
“我这不是随口一说么,但刚刚这猫真的在鄙视我,啧,我应该录下来的!”
“别玩了,开会。”林锦放下手机,转头进了会议室。
“小猫咪,有人要遭殃了,你猜猜是谁?”叶槐拍了拍猫头,从它屁股底下抽出本子。
“喵。”[无聊。]
众人坐在低气压的会议室里,等着迟到的刘驰月。
足足等了半小时之后,她才气喘吁吁的跑到公司,一进门双手合十连连道歉,“起晚了,抱歉抱歉,手机没电闹钟没响,今早上狗都没来得及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