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
不再久留,围着一旁的叶槐转圈,“喵呜。”

    [她怎么了?]

    “电脑,U盘,还有啥来着……算了,都拿上吧。”赵灼华抄起角落的双肩包,一股脑把叶槐桌上感觉能用到的东西都装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应该差不多了,”她掂了几下撑到快要爆炸的包,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,面带笑意走向叶槐。

    “回家吧祖宗,东西都收拾好了。”

    赵灼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又把人搀起,她架着这人的胳膊,没好气的道:“都说喝多了的人比死人还重,真是一点不假,您是一点力气不用,全指着我呢!”

    嘴上是这样说,脸上却不带一点愠色,甚至还有心情打趣,“诶,那小猫,给老娘开个门!”

    舔舐爪子的猫咪抽空白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喵呜。”

    [我敢开,您敢走吗。]

    她也不是不通灵智的宠物,这女人的自言自语她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叶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心情不顺,到这人的酒吧买醉。

    不过,每年冬天都有醉鬼倒在街头,甚至有再也醒不过来的,看叶槐这架势……

    不行,它不放心。

    “哎呦,你这个沉啊。”赵灼华把人强行塞入后座。

    大冬天硬是折腾出一身汗,弯腰捡包的时候没注意到有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后座的叶槐,长腿被迫蜷缩在胸前,挤压的她透不过气来,脸上还有个毛茸茸的东西,赶也赶不走,难受的她直哼哼。

    “你可别吐我车上,难受就说一声,我靠边停。”

    赵灼华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情况,见只是哼唧两下没有其他动作也就放心了,悄悄的加大马力。

    公司和叶槐家本就隔得不远,晚上路况良好,不过几分钟就开到了她家楼下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兵荒马乱,猫咪趁机出逃,将自己雪白的毛发藏匿于大雪之中。

    眼瞅着二人走进单元门,旋即一楼的某户亮起柔和的灯。

    “你这真得欠我一顿饭。”赵灼华把人送进屋内,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你喝不喝?算了,你醉成这样也不知道渴。”

    她歇够了,按住沙发上的叶槐把外套强行扒了下来,从卧室中抱来一床被子,把人包起来。

    忙外这一切,抬手看腕已然是凌晨两点,“仁至义尽,明早还有事就不留下陪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嗡!”

    车子的发动声震碎了雪花,充当雪雕的猫咪抖了抖毛,跳上窗户穿过栏杆。

    哦,这个栏杆学名应该叫做防盗网,不防它这个送温暖的猫咪,很合理!

    它后腿直立,前腿的两个肉垫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,腰马合一,推!

    开了。

    第一步完成!

    咪咪顺手……顺爪把窗户关上。

    第二步么。

    它看着滚到沙发边缘的叶槐,有些犯难。

    不过没事,遇事不决可以问度娘。

    猫咪掏出了它的手机,在网络的海洋中冲浪,成功登陆名为“如何照顾醉酒者”的这片岛屿。

    「首先,将醉酒者调整为侧卧。」

    咪咪抬头看了一眼。嗯,她已经是这个姿势了。

    「其次,用衣物被褥固定背部,防止翻滚。」

    啧,沙发还是太小了,影响它发挥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她正充当免费搬运工时,忽然一只微凉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低头一看,怀中的叶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谁?”

    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,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低头,“你……怎么,会在我家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喉头不自觉滚动,双眼逃似的满屋子乱飞,胸腔里似乎安了个马达,轰鸣的心跳直逼二百二大关。

    刚做好心理建设要解释的时候,发现那双眼微微颤动了几下,彻底闭上。

    平稳绵长的呼吸声,从她怀中传来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她长舒一口气,放松紧绷的神经,小声嘟囔:“吓死猫了,差点又掉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头疼,腰疼,胳膊疼。

    刚睁眼的叶槐,身上哪儿哪儿都疼,感觉这具身体昨晚上背着她去打了赏金拳赛,还是被人K.O出局的那种。

    她费力的坐起身,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。

    “咕咚咕咚”

    几滴不听话的水,顺着嘴角蜿蜒向下,经过修长的脖颈,一路滑进领口内。

    叶槐对昨晚的记忆停留在浮游酒吧,只记得要了几排shot,紧接着就不省人事了。

    这杯凉水下肚,似乎帮她拼凑起了一部分记忆碎片。

    好像,是小灼送她回来的;好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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